福靈劑,巫師魔藥中最神奇的一種藥劑,又號稱幸運藥劑,可以提升一個人十二個小時內(nèi)的幸運值。
(原著的福靈劑看描述功效沒有那么強,我在這里給他加強了。)
氣運一說虛無縹緲,就算是最頂尖的術(shù)士也不敢說自己參透了氣運二字,之前在書中看福靈劑可以提升一個人的運氣,胡修吾還不以為然。
但是,就連可以與張之維并肩,西方最強的白巫師鄧布利多,也認同這個觀點,那他也就半信半疑了。
而能擁有如此神奇的功效,福靈劑的煉制難度可想而知,不僅煉制時間長達半年,整個歐陸魔藥水平可以煉制福靈劑,也就只有兩個人。
上一任霍格沃茲的魔藥教授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和現(xiàn)在的魔藥教授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
兩任魔藥大師,都是霍格沃茲的魔藥教授,這便是英倫唯一一座魔法學校的牌面。
霍格沃茲的每一位教授,在各自的領(lǐng)域里都是翹楚,哪怕看上去不著調(diào)的占卜課教授西比爾·特里勞尼,其實也是一位神奇的異人。
天機不可泄露,
但她卻可以將占卜內(nèi)容直白的告訴他人,就算她占卜內(nèi)容還涉及到了伏地魔這般有份量的異人,也是如此。
不過,也并非沒有代價,霍格沃茲絕大部分人都認為她是個騙子,就算是聘請她的鄧布利多日常時,也不大相信她的占卜。
這可能就是她所付出的代價吧,
做出的預言無人相信,包括她自己。
鄧布利多教授將這瓶福靈劑交給胡修吾的時候,還在提醒他:“小心,福靈劑不能頻繁使用。”
“這瓶福靈劑的使用者也是制造者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曾經(jīng)對我說過,幸運是個吝嗇鬼,你欠他的,早晚要還。”
胡修吾望著這瓶流淌的黃金:“那多久算頻繁?”
鄧布利多眼睛都彎了起來:“霍拉斯一共使用了二次福靈劑,期間間隔了十五年,但他仍然覺得使用的過于頻繁了。”
十五年?還嫌短?冷卻時間這么長。
幸運的反噬,就讓這位魔藥大師這么心有余季嗎?
看來這福靈劑也是一把雙刃劍。
想是這樣想,可胡修吾沉思一陣后,直接扭開福靈劑的瓶子,抿了一小口。
小小一口藥劑入喉,嘴里都沒有感覺,但很快就如同抿了一口九十度的生命之水一樣,身體立刻就有了反應。
胡修吾感覺十二經(jīng)絡內(nèi)有一股清涼之炁縈繞,幾乎所有情緒都被壓制,讓他此時冷靜如冰石。
他很熟悉這種狀態(tài),就像是他使用兜率火內(nèi)燃,陷入太上無情的狀態(tài)一樣。
這個福靈劑不僅僅會在短時間內(nèi)激發(fā)一個人的運氣,還會對人的肉體產(chǎn)生影響。
三尸炁輕輕一鉤,三尸蟲便如瘋狗一般,將這股藥劑的能力吞噬殆盡。
看胡修吾如此干脆的將福靈劑吞下去,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穆迪都驚了一跳:“你這是做什么?你現(xiàn)在要運氣做什么?”
胡修吾透過校長室的窗戶,看向外面的無云朗夜:“我現(xiàn)在正好需要一點運氣,試一試嘛。”
穆迪不清楚,但是鄧布利多知道,胡修吾說的是他的阿尼馬格斯,這幾天一直都是晴天,他沒辦法進行阿尼馬格斯修煉的最后一步。
胡修吾則有自己的想法:“所有藥劑都要試試,不然真等到要用的時候,卻不知道他到底能起多大的作用,不是糟糕了嗎?”
鄧布利多也勸戒道:“可你這還是太莽撞了。”
拿到了自己的報酬,胡修吾就打算告辭離開了,畢竟見穆迪一直站在一旁沒有走,就知道他和鄧布利多還有事情要商量。
但鄧布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