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沖電流轟鳴而過,所到之處,草木花石盡皆被卷入,被風(fēng)暴絞成了齏粉。
余威尚且有如此威力,正面迎接脈沖電流的胡修吾,自然承受著更加強大的沖擊。
影·胡修吾以手甲為骨,金光作刃,雖無重刀在手,但卻依然舉輕若重,使出了重刀刀法,清虛斬。
清冷的幽月之炁,凝結(jié)為厚重的劍光,形似犬牙礁石,冷若吳鉤銅劍。
但其神態(tài),卻更像是明月寒鉤。
可,
天上圓月,邀人團聚。
地上鉤月,要人離別。
鉤月樣的清虛斬,如撕布帛一樣,輕松撕開脈沖電流,余勢不減,仍向著憨蛋兒切去。
嚇得憨蛋兒,抱頭跪地,躲在苑陶身后。
苑陶神情凝重,將原本用來禁錮敵人的囚牛珠,與防御用的螭吻珠一同使用。
螭吻為鱗甲,囚牛為龍骨,雙重強化,構(gòu)建出一個頗為符合力學(xué)結(jié)構(gòu),內(nèi)部帶有支柱的蛋殼狀護罩。
清虛斬如巨斧一樣,狠狠的噼在護罩上。
護罩瞬間裂出數(shù)道縫隙,如實質(zhì)般的劍炁嵌在了護罩之上,令人寒毛乍起的冷鋒,不過距離苑陶幾步之遙。
就算是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的苑陶,也不禁渾身一緊,精神緊繃起來。
苑陶在心里痛罵:
媽的,老的小的,就沒有一個好對付的。
憨蛋兒長的五大三粗,但心思柔弱,被影·胡修吾一頓毒打,就像是幼兒園里被同學(xué)欺負的小孩子一樣,哇哇大哭,還掏出了自己的寶貝,舉過頭頂,希望她保護自己。
“哇哇,獅子郎,獅子郎你在哪里!”
獅子郎?!
影·胡修吾聽見著久違的名字,瞬間臉色大變,金光升騰,光焰在背后的鎧甲上,凝結(jié)為兩道巨型鉤刃,雙手也化為尺長的金刀,全神貫注,嚴陣以待。
直到發(fā)現(xiàn),憨蛋兒舉起來的,不過是一個用桑樹凋刻而成的獅子郎玩偶,并不是法器,胡修吾才松了一口氣。
不怪胡修吾反應(yīng)過度,
獅子郎的信仰大多都是心思純潔的孩童無意識間供奉的,所以她被動的獲得了少司命的,稚童守護神的神職。
若是有通靈天賦的孩子遇到危險,向她求救,她是真的有可能會聽見的。
被萬萬人孩童,信仰的十幾年,又有實體的神,究竟有多強,他實在是不敢想象。
反正,據(jù)他所知,五六年前,華南某省大旱,地如枯木,山火頻發(fā),就在國家準備救災(zāi)之時,
卻突然天降大雪,連綿不絕下了足足三日,降了兩指厚的雪,緩解了旱情,解了燃眉之急。
新聞上是說,大雪是因為導(dǎo)彈部隊發(fā)射的新型天氣導(dǎo)彈所引起的。
他很清楚,那根本不是因為天氣導(dǎo)彈。
當(dāng)時胡修吾還在上大學(xué),很多教授上課時,談及此事都覺得這件事不大科學(xué)。
所以,胡修吾和陳朵聊天時,就談到了這件事,結(jié)果陳朵絲毫沒有猶豫,就將她幾天前協(xié)助鳳凰山暗堡的人,護衛(wèi)獅子郎前往華南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可是哪都通的絕密任務(wù),可陳朵還是直接告訴了他。
陳朵從不會欺騙、或是隱瞞他情況,在她心中,廖忠和胡修吾是第一位的,哪都通要往后稍稍。
廖忠對此也很無奈,可又能這么辦呢?終究是自己養(yǎng)的女兒,
氣都只能撒在胡修吾身上,痛罵他,并同時嚴厲的囑咐他不要外傳,避免引起騷亂。
能改變一省之天象,
獅子郎現(xiàn)在究竟強到了什么地步,胡修吾是真的不敢想。
要是憨蛋兒真的能召喚獅子郎過來,哪怕是天師都要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