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嶋安壓制住了五閻君,李星云置若罔聞,蹣跚的躍過丁嶋安,跑到陸林軒身邊,查看她的傷勢,并用華陽針法壓制她體內的毒素。沅
“光頭,眉間紅紗,你是丁嶋安!!”
丁嶋安打敗李嗣源的勁爆消息,轟動天下,世人熱議,要不是后面江湖上,又突然傳出李星云和龍泉寶藏這等更熱門的消息,恐怕還會被議論更長時間。
丁嶋安的長相出眾,特征明顯,蔣仁杰隨意一掃,便認出了丁嶋安的身份。
蔣崇德色厲內茬:“通文館要和玄冥教開戰(zhàn)嗎!”
一招劈空掌,就掃的他們四兄弟睜不開眼,直不起腰,他只在冥帝的身上見識過這樣的功力。
吼著一聲已經是蔣崇德的極限了,要不是還扯著玄冥教的虎皮,大兄蔣仁杰還頂在最前面,他早就跑了。
“非也,非也,我們通文館向來是先禮后兵,丁先生只不過是護駕心切而已。”沅
張子凡搖著畫著通文館紋樣的折扇,翩翩而來。
隨他而至的,還有慢慢圍過來,戴著黑白戲文面具的通文館教眾。
張子凡先是對李星云行禮:“通文館張子凡,見過殿下,屬下受晉王之托,請殿下入晉。”
李星云未應。
蔣仁杰皺眉:“通文館少主張子凡?丁嶋安打傷了你義父,你竟然還和他為伍。”
張子凡搖頭:“丁先生和義父不過是以武會友,義父并非心胸狹隘之人,雖棋差一招,但仍然敬佩丁先生的武藝,令我在他身邊多多學習。”
丁嶋安撇撇嘴,沒有說話。沅
也就張子凡這個被李嗣源養(yǎng)大的養(yǎng)子,濾鏡太深,才會覺得李嗣源心胸開闊到一點也不介意丁嶋安打敗他,并落了他面子這件事。
尤其是李克用還擺明了,想要用丁嶋安制衡李嗣源。
而蔣仁杰這時只覺得晦氣,按理來講抓捕李星云的事情固然重要,可是在李星云沒有展現(xiàn)出天位實力之前,各門派的頂尖高手并不會出手。
若是事事都要大天位級別的高手出手,那還要他們這些下屬做什么。
但偏偏通文館不按常理出牌,派出了個起碼有大天位實力的丁嶋安,
這種高手不是應該先供起來嘛!你們通文館這和用大炮打蚊子,用金子鑄刀殺人有什么區(qū)別!
都有病!沅
蔣仁杰不甘心就這樣離開,眼睛一轉對空高呼:“幻音坊的同僚不用藏了,出來吧!”
要知道李星云初入江湖時,最先接觸到的就是幻音坊女帝侍女姬如雪,和玄冥教的黑白無常。
既然最開始和李星云一點關系也沒有的通文館,都能找到渝州城來,那幻音坊的人不可能一點消息也沒有。
蔣仁杰高呼過后,并無人應,但他并不覺得尷尬。冷然高喊:“你們覺得自己是丁嶋安的對手嗎?!”
“有丁嶋安在,李星云和龍泉劍你們一樣也拿不到,我們不如合作!”
一陣微風飄過,風中飄著濃郁脂粉香味,仿佛身處秦淮河邊,美人就在身側呼氣,輕咬耳垂,浮想聯(lián)翩。
香風先至,嬌笑聲才傳至眾人耳畔:沅
“我們干嘛要和你合作,丁大哥這樣雄壯的男人,難道不會憐香惜玉?”
妙音坊的人終于現(xiàn)身,為首三人除了李星云的很熟悉的姬如雪外,此次行動的領頭人身掛輕紗,該遮不遮,該露就露,媚眼如波。
蔣仁杰說道:“香風襲人,你是九天圣姬中的梵音天。”
“正是妾身。”
梵音天欠身行禮,抬頭見蔣崇德,蔣玄禮色瞇瞇的盯著自己,也不惱,反倒回了個媚眼。
結果卻見蔣崇德、蔣玄禮竟然不為所動,仍舊直勾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