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楚地西南十一城,都已經歸了瓊王,今日全州,永州,敦州三城又都被瓊王拿下了。”
“結果,你們還在這里推諉搪塞到底誰為主力,誰為前鋒,還有你朱友文,朱溫真是瘋了,竟然現在就想要楚國割地,好呀,我讓楚王把梧州城讓給他,好不好呀!
”
楚國都城長沙府,楚王殿內,李星云站在主位之上,指著左右將領諸侯,破口大罵,被這些所謂盟友氣的不行。
都什么時候了,一個個的還在為了誰沒吃虧而叫囂,這幫人明面上說是來,嘴里說著是來幫助楚王的,喊著‘瓊王殘暴’的旗號。
可到了實際上戰場的時候,沒一個人愿意加入正面戰場,眼里都盯著其他人,生怕自己吃了虧,然后當楚國補給糧草時,反倒是各個都叫的歡。
尤其是梁朝這次領兵的主帥朱友文,長得英武不凡,赤髯如針,一說話卻又唯唯諾諾,擔心李星云因為朱溫的原因,遷怒于他。
要是僅僅為了這幫所謂諸侯,李星云才不愿意當這個名不副實的抗瓊盟主。
李星云愿意當這個盟主,純粹是為了楚地百姓,當他踏入楚地,入眼的就只有苦淚。
李祥心腸冷硬,全性胡所非為,都不是什么善良之輩,李祥從不要活口,俘虜通通被轉化為了兵神怪壇,
畢竟這些俘虜戰力平平,若留下,還要擔心其中是否存有細作。
還是將其統統煉成兵神怪壇,來的省事。
龔慶為了繼續玩下去,也是窮兵黷武,在楚地大肆征兵,楚地家中男丁幾乎都被抓走了。
家家有人征戰去,楚地全境無笑顏。
也就是龔慶已經將掌控了楚地中上層所有的官員,加上兵神又酷似僵尸,被李祥占領的地方,又再無消息傳出,被龔慶引導輿論為妖魔亂世。
恐怕楚地早就民亂沸騰了。
龔慶和李祥將麾下百姓當做棋子,但是李星云醫者仁心,最見不得這些,再見到一個男孩撿著泥里的麥粒,珍貴的握在手里時,心頭一下就被觸動了,想起了曾經的自己。
他試圖令雙方止戈,可惜,沒人聽他的。
李祥只想要打敗他,取代他在袁天罡心目中的位置。已經帶領麾下軍隊。聚集在楚地的諸王,現在楚王宮這幫人,反倒把他捧上了諸王盟主的位置,一來有了大義名分,二來又希望借助陰兵的力量,打敗李祥。
估計還有人在心里暗暗詛咒,兩人同歸于盡。
畢竟李星云幾次三番的斥責諸王,約束其盡量不驚擾長沙府百姓,早就引的諸王不滿。
我不能在百姓上作威作福,這王我不是白當了!
定南王叫屈:“殿下,非是我等推諉,實在是國小兵弱,不似北陰大帝的陰兵悍勇,又有不死之身。”
“若是殿下能率領陰兵先登,牽制住那所謂的兵神怪壇,我等必然策應左右,誓死追隨殿下。”
“是呀,是呀。”
漢王和吳越王,應聲符合著。
這些異姓王,都是曾經的節度使,因大唐中央疲軟,無力掌控,只能封其為王,維持表面體統。
所以他們最是了解兵權的重要性,所以牢牢的將兵權攥在手里,哪怕是來楚國增援,也是親自擔任主帥。
就怕這支軍隊的主帥起了異心,反過來推翻他,又擔心
他們就是這樣上位的,所以自然怕其他人也這么想。
始作俑者,其無后乎。
反倒是晉國,后梁,幅員遼闊,兵力充足,所以晉王和朱溫并未親至。
“晉國速來忠于大唐,當以殿下馬首是瞻。我晉國愿意身先士卒。殿下若有差遣,我晉國必當竭盡全力。”
晉國代表,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