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云聽過溫韜的提醒后,反手掏出背著的龍泉寶劍,運起七星決,將劍氣匯聚在劍身之上。
八卦方位中,于巨門星位相隔甚遠的位置,勐的將龍泉劍腳下的鹽澤地中。
凝聚在劍身上的劍氣,于深入地下的劍尖勃然爆發,如同埋藏在地底的火藥被引爆。
不良人中天位高手的實力,絕對不弱于異人世界中任何一個門派的掌門或是長老,天師府除外。
自李星云腳下五丈之內,劍氣爆發的一瞬間,堅硬的鹽地仿佛變成了幽潭,以劍尖為中心掀起波濤,讓陸林軒和姬如雪,上官云闕被迫用輕功,遠離此處。
隨著波濤,大地先是龜裂,猶如剛出爐的面包,隨后爆裂開來,泥土如煙花四散,只在鹽地上留下一塊像是被炮彈轟擊過的彈坑。
李星云敏捷迅速如鷹般滑進,深坑的中央,
深坑中央,有一金棺現世,金棺精美異常,雖埋在土中已經有三十余年,依舊光彩照人,在陽光之下,仍爍爍放光。
金棺四周仍埋在土中,而露著的金棺頂面,占據了四分之一面積的黃帝乘著九龍馬車,舉劍遠指,率領著軍隊,與長著牛角,或是四臂的長相兇惡暴虐的敵人作戰,
敵將首領騎著食鐵獸,耳鬢如劍戟,頭有角,沖著黃帝大吼沖鋒。
凋刻的匠師技藝高超,斷裂的長戈,破碎的戰車,威武的神龍,全部都神韻具在。
李星云站在金冠旁,撫摸著凹凸有秩的紋路,琢磨不出情況,便問向了專業人士:“溫兄,可否幫我看看這個金棺要如何打開。”
“不!我不可能下去的!”
溫韜心臟砰砰直跳,暴躁的吼著李星云,沒有往日智珠在握的從容,倒像是個錢都被偷走的破落書生。
縱然氣急敗壞,卻只敢抱怨老天不公,不愿踏雷池一步。
能精通風水之道,看破袁天罡的風水布局,溫韜可不是個笨蛋,因李星云的行動,而一瞬間暴漲的心火消退之后,他也就看明白了李星云的想法。
溫韜苦口婆心:“星云你到底在想什么,你若不想要龍泉寶藏現世,又何必來找它。”
“你一旦這扇通往龍泉寶藏的門,必然會啟動龍泉寶藏的自毀機關,找到它,又何必再毀了它。”
李星云站在金棺旁,撫摸著與圖中其他浮凋相比,稍顯暗澹的黃帝像:“我若不來找龍泉寶藏,那些人又如何會將注意力轉移到我這里。”
“別以為我不知道,現在幫助楚王抵擋李祥兵峰的那些人,沒有一個是真心實意幫助楚地的。”
“不是為了清除李家余孽,就是為了李祥手中兵神怪壇的制作方法。”
“唯有龍泉寶藏重新現世,才能讓他們暫時罷手。”
溫韜沉默,隨后說道:“可你也沒必要以身犯險吧。”
李星云說道:“不當眾打開龍泉寶藏,那些人豈會相信龍泉寶藏的真偽?不當眾毀了龍泉寶藏,其余人便還會惦記它。”
“不良帥用這個寶藏引誘了多少人相互殺伐,該停下來了。”
溫韜說道:“抱歉了,星云,我不會和你進去的。我不會讓自己踏進必死之局,不過看金棺格式。”
“只要你將李家血脈注入黃帝像中,為其填充血脈,煥發光彩,應當就能啟動機關。”
溫韜并不是不良帥的死忠,袁天罡曾評價他就是個墻頭草。
因為不良人做的事太過危險,他都考慮過退出不良人隱居,可是因為不良帥的存在,他始終不敢真正將這件事說出口。
因為和李星云投緣,他可以幫李星云辦事,可是要他明知前方局面九死一生,還要同李星云一同赴險,那可是萬萬不行的。
“多謝了,溫兄,你已經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