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這!
龍溟憤憤難平,冷哼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神界的心思,想要讓魔界摻和進這場渾水,我寧愿去搶奪神農鼎和水靈珠。”
胡修吾如此干脆的告訴了龍溟,神農鼎和水靈珠的方位,可是有原因的:
“你很清楚,只有女媧后人才能完美利用水靈珠的力量,解決魔界水脈的隱患,如今水靈珠就在女媧后人的體內,若是強行剝離水靈珠,女媧后人必然重傷,更別想她會幫你解決水旱。”
“至于神農鼎,更是已經被天帝設下了封印,除了被恩準的人神外,妖魔無法使用。”
“就算你們得到這兩樣神物,也要耗費不知多少功夫,才能想辦法利用它們。屆時,不知多少夜叉族人死在無謂的內戰當中。”
龍溟遲疑了,胡修吾發現這一點,趁熱打鐵:
“而我的方法,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能奏效,可以在最快的時間令魔界氏族間的斗爭暫緩,夜叉族也能少些傷亡。”
龍溟動搖了,他是被舅舅魔翳養大的,自小魔翳就教導他為王之道,告知他夜叉王所肩負的責任。
若有計劃能減少族人的傷亡,他確實愿意嘗試。
但龍溟對第一次見面的胡修吾仍然抱有疑惑,懷疑他的目的,也懷疑他的能力:
“神庭陣確實能搖動九泉不假,可是沒有泉守的配合,也僅僅只是能作用自身而已。”
“如今炎波泉守未歸,你如何利用神庭陣來吸收熱海之力?”
對龍溟的問題,胡修吾胸有腹稿:“當然是利用熱海之力了。”
龍溟:???
聽不懂人話是不是,我問你在不利用泉守之力的情況下,如何吸收熱海之力。
你給我回了句什么!
利用熱海之力!
沒泉守在,我如何利用熱海之力。
見龍溟被他逗弄的有些紅溫,胡修吾才不慌不忙的解釋道:“炎波泉守還未歸來,可是其他泉守卻還有值守者。”
龍溟不解。
胡修吾說:“神庭陣是可相互勾連的,人間和地面的神庭陣相結合,借助九泉之間的聯系,春滋泉守夕瑤可借助春滋泉,跨越兩界,遠程幫助天帝撬動熱海泉之力。”
“能動一個,就能動第二個。”
龍溟無意識的坐到密室中的座位上,低頭沉思良久,權衡利弊后,才對胡修吾說道:
“我如何相信你們神界不會趁機搗鬼,反過來弄亂炎波泉?”
聽到龍溟的問題,胡修吾感慨慶幸,
還好最靠近神魔之井的是夜叉國,而如今夜叉族的王,是龍溟這個更加理智成熟,不會被神魔仇恨所蒙蔽,更關心夜叉族人安危的王。
要是換成是脾氣火爆,性子兇狠的迦樓羅王,怕是沒說兩句,就要過來生撕了他。
‘什么檔次,竟然敢管我們的炎波泉!’
腦中上演著小劇場,胡修吾面上則正式的說道:“夕瑤泉守可先從神界的神庭陣,經人間神庭陣,再過魔界的神庭陣。”
“經過兩道波折,由魔界之人看管魔界神庭陣,有絲毫不妥,都可以直接截斷春滋和炎波之間的聯系。”
就像是在抽水,神界控制著水泵的開關,而魔界控制著閥門的啟閉。就算是開關出現問題,魔界也可通過關閉閥門,來隔離夕瑤對炎波泉的控制。
龍溟通識百法,自然聽的懂胡修吾的意思,但他還是沒有直接給胡修吾答復:
“此事我無法做主,還需告知魔尊陛下。”
胡修吾欣然點頭:“理所當然。”
他本就沒打算直接通過龍溟前往炎波泉。
炎波泉對魔界的重要性,不亞于太陽對人間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