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神庭陣中穿插進入連泉守都發現不了的隱秘能力,除了敖胥還有誰?
就連主持春滋·神庭陣的法神都做不到,畢竟當初神庭陣布置時,監督的正是敖胥。
若是沒有他的默許,誰又能在神庭陣添加新東西。
只是,敖胥為什么真的像游戲中,那么的迫切想要提升神族的地位嗎?
胡修吾默想,抬頭望向夕瑤:
“夕瑤泉守,你現在是不是還沒有堵住這條通道。”
夕瑤搖搖頭,她雖然不諳世事,但她不是傻。
神庭陣的問題都擺在了她眼前,她能看不出來。
實際建筑中多出一塊,在設計圖紙上沒有的密室或是通道,誰不懷疑這里是用來干非法勾當的場所。
‘難怪,怪不得敖胥還沒有發現問題,和夕瑤發生沖突。’
因為通道還沒有關閉,只是被夕瑤按時堵住,炎波靈力還在向神界輸送,只是量小了一些,所以,還沒有觸發敖胥可能留下的警報,或是讓他察覺不對。
但這只是一時的,時間一久,異常的流量,必然引起敖胥的懷疑。
再說了,要是不停掉炎波通道,胡修吾就要失信于魔尊重樓。
魔尊重樓的反噬是小,失去了魔界的信任,想要再找他們合作,怕是就沒那么容易了。
這樣想著,但胡修吾并不算慌亂。
來魔界之前,對事情的發展的多種可能,他都做了預算,想好了備案。
胡修吾直接對夕瑤說道:“夕瑤泉守,先不要封印炎波通道,請通知九天玄女娘娘后,再封印炎波通道,在九天玄女娘娘到達后,將真相都告知于她。”
夕瑤點頭:“好。”
夕瑤捏起手印,
神樹下鏡潭翻涌,大浪掀起千棟濤山,濤起濤落留下虹彩萬道,風隨浪起,蒸八百里云霧升卷。
后有光自水中生,光河滔滔,如一朵巨蓮一層層盛開。
種種異象,皆是春滋靈力勃發,所顯露出的外象,一如炎波泉動蕩時,炎波靈力在黎火祠掀起的,如大日落地般的萬噸高溫。
聲勢如此浩大的異象,敖胥怎么可能發現不了,急匆匆的想要沖進神樹下,卻被春滋靈力凝結的清氣護盾所阻擋。
敖胥只能站在神樹禁地外,以震碎千里云霧的獅子吼,對著夕瑤大喊:
“夕瑤!你在做什么!快住手。”
敖胥飽含怒氣與殺意的連喊幾聲,震得千里澄空,無辜鶴鳥懼碎。
可夕瑤始終不為所動,直到敖胥感覺到神庭陣中那隱秘的炎波通道,在慢慢愈合之時,終于按捺不住。
敖胥背后顯化出六角尖戟樣的光環,在嘩啦啦的鐵鏈甩動聲中,六角突出,六根帶著鯊魚牙樣尖刃的鏈刃。
這是敖胥的武器·六鏈刃除蠹,除蠹既是他的武器,也是他用來懲罰觸犯天條的神族的刑具。
除去五蠹之神,以凈神界。
掏出除蠹,證明敖胥認真了起來。
嘩啦啦,
六條鏈刃橫起如毒蛇般昂首前探,蓄勢待發。
見夕瑤執迷不悟,六條除蠹探出,恍若走過凸鏡,速速變大,好似千丈六首惡龍絞殺獵物。
除蠹絞纏在護盾之上,塊塊鋒利的鏈刃摩擦在護盾之上,摩擦出陣陣靈光。
“敖胥,你竟敢硬闖神樹禁地!”
沒等敖胥動手,一道威嚴女聲將他呵住。
是九天玄女。
胡修吾告訴過夕瑤,動手處理炎波通道之前,一定要先向九天玄女娘娘求援,然后再行動。
夕瑤很聽話,早就通知了九天玄女。
以九天玄女的修為,早在春滋動蕩時,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