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笑完之后,大漢不再緊繃著,話進入正題。
“說說你的那個有條件投降是什么意思?”周大虎單刀直入。
大漢想了想,道:“我以前聽人說書時,聽到有一個降法,叫降人不降……那個什么?”
周大虎一聽心里直樂,你提出的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回答你。
大漢也急的想抓腦袋,但雙手被枷鎖卡著不能活動,急的要發狂,突然想起身邊之人,轉頭用請求的目光看著周大虎。
周大虎一擺手,后面親衛領會意思,立即招呼房外門衛進來打開枷鎖,然后便退了出來。
大漢退了枷鎖,覺著舒坦了許多,終于可以抓自己腦袋了,他抓了抓腦袋,又想了想,道:“那個我服你,降你,不降官府。”
周大虎沉吟片刻,點頭答應道:“好,可以。”
大漢長吁一口氣,擔心這個年輕人萬一不答應,自己該怎么辦?他這段時間想通了,官府中壞人太多,他不降官府,只降這個活捉自己的人。至于死,他不怕死,造反就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死算個球。但是有活命的機會,他也不想死。
周大虎盯著大漢眼睛說道:“我周大虎明人不說暗話,我最恨假投降、反復無常的小人,一旦被我發現,我必殺之。”
大漢一聽此話,就急了,高聲叫道:“我胡老大,頂天立地,一口吐沫一個坑,即降與你,便會認你為主、終生追隨,永不反叛。”
一說完,便跪在地上,鄭重發誓道:“我胡老大發誓,愿認周大虎為主,終生追隨,永不背叛。”
發完誓言,胡老大又朝周大虎鄭重地磕了三個頭,跪在地上等候周大虎表態發話。
周大虎知道古人十分看重誓言,他自己心中雖然不相信這些,但還是對胡老大的行為表示滿意。
他開口道:“既然認我為主,只要你能做到忠誠二字大義,我就當你是一家人,有難同當、有福同享,絕不負你。”
“多謝東主接納,屬下愿終生追隨東主,此生無悔。”
“好,來人,解下胡老大的腳鐐。”
說完,將他扶起。
周大虎輕皺眉頭,對胡老大這個名字不滿意。自己是老大還是他是老大?
周大虎對著胡老大問道,“胡老大,這是你的真名字嗎?”
胡老大臉一紅,低聲說道,“我沒有名字,我在家中是第一個孩子,大家就叫我老大,因為我姓胡,就叫胡老大。”
周大虎點點頭,說道:“既然你沒有名字,那我給你取一個名字,如何?”
胡老大點頭同意,他既然認周大虎為主,周大虎便有給他起名字的資格。名字不是哪個人都能有資格,通常只有親人長輩或坐師、也包括東主住家才有資格。
“我們都叫你鐵塔大漢,你就叫鐵塔吧,胡鐵塔,可好?”
胡鐵塔嘿嘿一笑,滿意的小雞啄米般的點點頭。心中念道,我叫胡鐵塔了,我叫胡鐵塔了……,忽然,這時他想起了失去的父母、心中隱隱作痛。
收下一員大將,周大虎心中十分高興,答應了胡鐵塔的請求,放了胡鐵柱的原先二十名的手下并調撥給他使用。并囑咐胡鐵塔和他那二十名手下跟隨護衛營立即開始軍訓,鑒于胡鐵塔等人新出囚禁,訓練量減半,一個月后全量訓練。
周大虎招來匠坊主管牛大有,讓他給胡鐵塔和二十名手下每人量身定制一套精良的鐵甲以及軟皮甲、棉甲,和每人一件趁手的兵器。
胡鐵塔等人見此,感動不已,尤其是那二十人手下,當賊寇時,身上只有一副單薄的單層皮甲,還得經常修補,就是這樣的單薄皮甲也救了他們多次命。見此情景,紛紛磕頭不已,感謝周大虎厚待,胡鐵塔還淡定,手下二十人個個賭咒發誓,表示忠心。
不過也難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