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習習,走出屋子后涼意從褲腿往上冒。
外面比較黑,靠著魂師比普通人略強一點的視力,蘇木依稀可以看見被踢飛的院門和站在院門口的三道人影。
來者不善。
只是沒想到他們今天才在這里安家,晚上就有人找上了門。
巧合?
蘇木將他媽李欣蘭稍微攔在了后面一點,率先問道:“你們是誰?”
“喲,小鬼你醒了啊,我聽說上午來的時候你還昏迷著呢。”
三個人吊兒郎當地走進了院子,為首的光頭大漢也沒有啰嗦,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這片是我們三個的地盤,想要在這里生活,每年得上交3000魂幣保護費知道不?”
3000魂幣,若在之前還不足蘇長河一個月的工資。
可放到現在,他們家財全被沒收還被驅逐出了舒州城,手頭僅有的錢也給蘇長河買了藥品。
如果不是蘇長河幾個朋友慷慨解囊,晚上的這頓飯的食材都買不起。
李欣蘭擔心蘇木說出沖人的話來,便搶先一步說道:“我們一家三口才來這里,人生地不熟,身上也沒錢,還希望幾位能行個方便,等安定下來再收保護費也不遲。”
既然當媽的這樣說了,蘇木這個做兒子的也就沒有吭聲。
他知道李欣蘭是為了安穩度過這陣子而選擇忍氣吞聲,說說軟話。
這可以理解。
但來人顯然沒有給他們緩沖的時間。
“呵呵,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今天必須交錢!”
公雞嗓的男人重重的吹出一口煙,然后猛的吸了一口,“交不出錢,可別怪我們心狠手辣。”
蘇木繃緊了臉,他總感覺這幫人并非收保護費這么簡單。
一旁李欣蘭繼續央求:“還請幾位大爺行行好,我家中老頭子臥床不起,錢財全部用來看病了。手頭真的沒有余錢!等我這兩天在村子里找到活干了,賺了錢立馬就給你們送過去,您看行不行?”
為首的光頭男嘿嘿一笑,他環顧四周,道:“沒錢是吧?我看這間宅子不錯,直接送給我們不就行了嘛?”
“這……”
李欣蘭明顯沒有料到對方會這么說,“這個不行,這個宅子是朋友的老宅,不能賣,我也沒權利賣。”
“哼,我們可不是來跟你討價還價的!”
光頭男將煙蒂狠狠丟在了李欣蘭的跟前,威脅道:“一句話,交,還是不交?”
氣氛到這里已經凝固,劍拔弩張,蘇木已經做好了干架的準備。
可李欣蘭真的不想這樣。
她雖然是魂師,卻只是個普通品質,魂卡也是烹飪類的,完全不擅長戰斗。
同時她也十分擔心兒子的狀態,蘇木今天才醒。萬一有個好歹再昏迷過去可怎么辦?
可交錢,她身上總共才500魂幣。
“幾位大爺,我手頭真沒那么多,要么先交幾百行不行?”
“幾百?”
光頭大漢鄙夷一笑,“當打發要飯的呢?”
他一招呼左右,“上,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他們不知道老子有多恐怖!”
剎那間,兩個人都沖了過來。
“小木,你靠后一點!”
知道局面已經無法緩解,李欣蘭將蘇木朝身后拉了拉,自己挺身向前。
頓時,拳腳功夫施展開來。
那兩個沖上來的混混兩方齊攻,讓李欣蘭有些難以應付,一個交手便露出了劣勢。
蘇木抓住對方空擋,上去就是一腳,直接將其中一人給踹飛出去。
他看見對方的頭上赫然飄出了一個數字,同時還出現了血條。
5!
這人的血條下降了11左右。
這便是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