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柏自認為的優勢在頃刻之間被蘇木強有力的一擊給打碎了。
“這不可能!”
他更沒想到的是,僅僅一擊,蘇木就打掉了他將近500的生命。
“你,你,你……”
他連續說了三個你,卻怎么也表達不出內心的震撼。
“你是想問,我為什么沒有全身麻痹?還是想問我為什么能看得見看得清?”
蘇木一步步的走過來,“又或者你想問我,為什么我的一擊能打掉你400多點生命?”
他輕悄悄的步子,卻給涂柏帶來了史無前例的巨大壓力。
這個魁梧漢子此時竟然弱小的像個孩子一樣。
他害怕。
“為,為什么?”
蘇木嘴角微翹,“魂師,有無限的可能。身為魂師的你竟然連這點都不知道嗎?”
他舉起紫鱗刀,一刀斬落。
涂柏不想死,他連滾帶爬的朝一側躲避,盡管有些狼狽,卻平安的躲過了這一刀。
“不,我還沒有失敗!”
他知道這一戰事關生死,立馬激活了他的第一張魂卡,能讓他在三分鐘內爆發出一點五倍的力量。
但盡管如此,他的力量也才剛剛觸及490點,只比蘇木多了3點而已。
靠著這股力量,他想要憑借身法和劍法以近身戰擊殺蘇木。
但幾個回合交手下來,他竟然發現自己并沒有取得優勢。相反,蘇木的每一刀都十分沉重,他的手隱隱有些發抖。
叮叮當當,不知道過去多少個回合,涂柏已經氣喘吁吁,蘇木竟然面部紅氣不喘。
越打,涂柏越是沒有底氣。
越打,涂柏越是覺得蘇木沒有使出全力,而更像是在拿他練手。
其實他猜的不錯,蘇木的確在與對方練手。
畢竟在開啟咆哮的這段時間,他的體力是無消耗的。與其浪費,還不如提升一下與人對戰的經驗。
“短刀的使用我已經十分熟練了。”
無論是紫鱗刀也好,魂力之刃的短柄狀態也罷,他用的都很熟練。
現在的他唯一生疏的便是魂力之刃的大關刀形態。
一刀逼退涂柏,蘇木將紫鱗刀插在地上,伸手招出了大關刀。
這一下子直接將涂柏嚇了一跳。
怎么突然間拿出把大刀來,他想干什么?
大關刀入手沉重,讓蘇木本該靈活的步調有了一絲緩慢。
他雙手運刀,騰動之間招式變的有些大開大闔,但仔細看去,其動作幅度卻有些大,收招的時候也比較拖沓。
簡單的說,便是前搖和后搖的時間有點長,略顯笨拙,不夠靈活。
“晉升五脈之后我的力量得到了加強,運用大關刀也比之前輕松了不少。但熟練度遠遠沒有闊刀來的高。”
可即便是這樣,涂柏在接刀的時候越來越吃力了。
特別是在面對蘇木揮刀斬來的時候,他覺得如果應對不好可能會被直接分尸。
那一刀斬落的力量,實在太強了!
而此時他也終于確定,“你竟然拿我來練刀!”
蘇木呵呵一笑,“是又如何?”
說話的時候他雙手握刀,一砍,一拖,巨大的力量讓涂柏差點跌倒。
“陪我練刀,是你唯一的價值。”
這話說的十分不給面子,涂柏十分生氣,他憤怒的啊啊啊的叫著,一劍揮出,帶起三道光華。
這是他的魂卡之一,名叫流光:可斬出三道流光,分別造成30+33攻擊傷害的物理傷害(攻擊傷害力量+裝備攻擊)。
蘇木手中長刀搖身一變,變成了短刃闊刀。
“風殺!”
巨大的風刃掀起了一陣狂風,橫掃前方。
身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