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武天龍,居住在咱們村子南邊小胡同里。”
巡檢司會議室,海九言、肖常森、金秀峰等十多名核心人員都在這里。
蘇木靠著其稀缺的能力,以及在青麻村贏來的名聲,也坐在了這群人中。
前排,袁田重正用投影儀透出了武天龍生前的照片。
照片中的武天龍露著憨厚的笑容,他的肌肉結實有力,他的體型魁梧威猛,盡管是個普通人,卻看得出練過幾招。
“根據他家里人的描述,十天前的時候他曾跟家里說去村外給家里儲備點干柴,隨后便一去不復返了。”
袁田重說道:“當天沒回來的時候,他的家人就通知了巡檢司,接下來兩天我們都派人在村外附近一帶尋找過,并且還調查過布置在外面的監控,都一無所獲。”
金秀峰翻開筆記本,補充道:“那天正好是我們二隊值班,我們的確收到這樣的請求,并派出普通人和魂師組成的隊伍在村外尋找過,也都一無所獲。”
當時他們找了兩天,武天龍既沒有回來,又沒有蹤影,那結果自然不言而喻。
只不過當時人們都以為武天龍是被兇獸給吃了,卻沒想到今天卻發現這樣詭異的一幕。
武天龍的腦袋竟然被移植到一只猴子的身上。
肖常森拍了下桌子,憤怒的道:“又不知道是哪些喪心病狂、喪盡天良的魂師在搞鬼!”
袁田重繼續說道:“除了武天龍之外,還有三名本村的獵人。大概七八天前出門打獵,也一去不回了。據他們的家人所說,好像是去了西南邊。如今沒回來,恐怕是遭遇不測了。”
獵人去荒野打獵,本就是游走在生死邊緣。
每年死于荒野的魂師不在少數。
只是蘇木聽到這個“西南邊”的時候,他眉頭一挑,忽然想起了上午在獵人大廳查閱資料時的一條記錄:新歷67年8月末,一支前往清水村西南方向的隊伍無故失蹤,不知道遇見了什么情況。
那個方向是有什么強大的兇獸盤踞著嗎?
八月末到現在十一月末,有記錄的有兩支隊伍全軍覆沒了。
當他想到這則消息的時候,腦子里忽然記起了另外一項記錄:
新歷67年8月13日,根據一支獵人小隊回來時透露出的消息,在清水村往南40多公里的地方,他們遭遇到了一種奇怪的動物攻擊。據說他有著人的體態,卻渾身覆蓋鱗甲,一只是人的手掌,另外一只確實鷹的利爪。最為奇怪的是,看不見對方的屬性。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人形,卻覆蓋著鱗甲,一只是人手,一只卻是鷹爪。
這詭異的現象不正好與武天龍的模樣類似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至少四個月了。
蘇木忽然問道:“不知道袁老哥有沒有調查最近半年咱們村子的失蹤人員記錄?”
袁田重停頓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這倒沒有,不過會后我會安排人去調查調查。”
海九言則問道:“怎么,蘇木你有什么發現,或者猜測?”
蘇木遲疑了一下,旋即從儲物手環之中將上午花了500魂幣買的資料給攤開了。
“這是我上午從獵人大廳買回來的資料,大家可以看看這本冊子的后幾頁的記錄,特別是67年8月13日的記錄。”
海九言拿過冊子,看了起來。
這一看卻讓他的臉色嚴峻不少。
“老肖,你也看看。”
他說著,將冊子丟給了肖常森。后者看后也緊鎖著眉頭。
他們現在即便去荒野也不會去獵人大廳買這些資料了,所以對于發生的這些記錄并不了解。
可現在一看,再聯系武天龍的事情,這似乎有點不簡單。
海九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