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半后,丁毅已經(jīng)坐在主席臺,大伙才陸陸續(xù)續(xù)走進(jìn)來。
鄭國立父女又是最后一個進(jìn)場,鄭國立也不客氣,徑直往丁毅主席臺這邊走過來。
不料快到時,丁毅伸手指著臺下:「鄭副社正坐下面。」
「。。」鄭國立先是一愣,接著,刷,滿臉通紅。
丁毅當(dāng)眾這么說,讓他極為難堪。
他瞪著丁毅,不知說什么好,想罵人又覺的不妥。
此時丁毅抬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他第一次看到丁毅冰冷的眼神,簡直寒氣透骨,還充滿著絲絲殺意。
鄭國立全身一顫,終于想到丁毅之前是干錦衣衛(wèi)的。
他漲紅了臉,轉(zhuǎn)身緩緩走到臺下,找了個位置坐下。
現(xiàn)場一片嘩然,很多人低頭竊竊私語。
「下面開會,大家最好不要說話,不然聽不清我說什么?」丁毅直接拿過一張紙,開始念。
「根據(jù)我們運河社前段時間的工作安排,我報請知府衙門和縣衙批準(zhǔn)。」
「對我們運河社進(jìn)行重要的人員更迭。」
鄭國立聽到臉色大變,下面的人更是神情有點激動。
「下面我報到名字的人,明天不用到運河社上班了,等開完會后,即可收拾東西走人。」
「鄭國立--鄭盈--」丁毅一個個報起來。
全然再次嘩然。
除了宋燕她們幾個老老實實上班的,最近連續(xù)遲到三天以上,全被清除。
丁毅名字還沒報完,鄭國立已經(jīng)跳起來。
砰,他拍案而起,大怒道:「丁毅,誰給你的權(quán)力趕我們走?老子在運河社干了這么多年---」
「嘩啦」丁毅把桌上的文件一把甩在他臉上,厲聲道:「仁和縣衙的文件,知府衙門的批準(zhǔn),兩份文件讓你滾,夠不夠?」
鄭國立驚恐萬狀的拿起掉在桌上的文件,果然是仁和縣衙下發(fā)的紅頭文件,還有知府衙門的批復(fù)。
上面寫的清清楚楚,多次上班遲到,按大乾律法,給于開除公職,即日生效。
完了,鄭國立這下是后悔莫及。
「丁大人,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給次機會?!灌崌Ⅲ@慌失措跑過來。
但下面這些臨時工不干了,很多人都大罵起來:「丁毅你知不知道我是誰?連我也敢開除,誰給你的膽子?」
一個女的像潑婦似的沖上來,要找丁毅算賬。
「李大姐?!顾窝噙€想阻攔,被她一把推開。
這李大姐三步并兩步?jīng)_到丁毅主席臺,剛想開口罵人。
「叭」丁毅上去一巴掌抽在她臉上。
轟然,李大姐狠狠撞在后面的桌子上,整張臉被打的通紅。
「啊,你敢打老娘,老娘和你拼了,你們大伙看看,丁毅他打人啊---」
「叭」丁毅上去又是一巴掌。
撲通,李大姐直接被抽的倒地,不省人事。
兩巴掌就解決了她。
丁毅這時獰笑:「別以為是女人,老子就不打你?!?
全場駭然,無人敢動。
數(shù)秒鐘后,有人婦人,差不多有五十歲了,突然往地上一坐,大哭起來:「我不活了,丁毅欺人太甚,我要舉報,嗚嗚?!?
這運河社大部分都是女人,接著全場都在哭鬧,十幾個婦人紛紛哭叫,有的還說丁毅上班勾引宋燕和寧麥她們。
把宋燕和寧麥還有林秀英等聽的面紅耳赤,又驚又氣。
還人說的有鼻子有眼,當(dāng)眾說丁毅每天上班就帶著宋燕和林秀英出去開房,玩一皇二后,要舉報到巡撫衙門。
這么多婦人在會議室里,哭叫喊罵,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