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
霍頓神父的氣質跟之前秦路在廊道里遇到的那一位年輕教授有著天差地別。
類似于斯內普教授。
冷漠中帶著一點陰狠,讓人敬而遠之的感覺。
原本整個餐廳里大伙都是你聊你的,我聽我的,但隨著這些人進來之后,氣氛很快變得安靜了下來。
“在進行晚餐之前,鑒于這個假期不少同學都回去了,所以我再重申一遍校規中的第條。”
霍頓神父說話的時候,兩名運送晚餐的工作人員推著餐車,將每個人的午餐擺放在桌子上。
看來這個學校的份額是固定的。
并不會因為你個子高大食量大就給你多準備一些,而且還不續碗續杯的服務。
不過待在這里的學生應該都已經習慣了,按照這個劇情的設定,他們并不是剛入學,而是經歷了一個短暫的假期后在這里重聚。
而像一些家庭距離學校比較遠的,又或者家里人沒空照顧他們的,就會選擇待在學校里度過他們的假期。
當然,這并不是現在要說的重點,真正的重點是——
在神父說話的時候,所有人都保持了安靜,哪怕有些低聲交談的聲音,在對方橫掃了一眼也立即歸于了寂靜。
“再重申一次,夜晚8點之后,到熄燈的9點之間,所有的學生必須待在自己的寢室里,而在這之后,禁止所有學生外出,否則一律關緊閉。”
他那條深邃的法令紋陷落下去,淺灰色的眼睛因為周圍煤油燈的照射,透出了反光。
昆托若有所指地看了秦路一眼,但抿抿嘴并沒有說話。
可那意思卻很明顯:看吧,這是在說里根呢。
“第二件事,便是雨天雨具收納的問題,我覺得還可以再重申一遍,以免大家忘記。”
這么說著,神父的目光朝最后這排投望了過來。
“路易先生,”確認過眼神,是秦路身邊的人,神父合動著嘴唇問道:“之前讓你抄寫好的校規你抄完了嗎?”
“還沒有,神父。”周可低頭苦著臉說道。
但她說著斜了秦路一眼,似乎是在看對方有沒有在幸災樂禍。
“繼續抄完它,”霍頓神父說道:“但是抱歉,孩子,今天的晚餐就像我之前說的,與你無緣了。”
他這么說著,看了一眼發餐的人員,后者意會地點了點頭,所以到了這邊的時候,唯獨沒有給周可的面前擺放盤子和食物。
“我才不稀罕。”
雖然沒有說出來,但秦路看周可的眼神透露出的就是那意思。
“好了。”眼看餐點都發放完畢,神父說道:“在享用食物之前,請向我們的神明禱告,感謝祂賜予我們食物和眼下的生活。”
周可的臉上露出了不屑,畢竟在場的就只有她面前空空如也。
但是在看到秦路投來警告的目光之后,她還是不情愿跟隨著大家做起了相同的動作。
其實也就閉上眼睛,效仿濫竽充數那樣張張嘴巴,反正是不用發出聲音來的。
不過對于眼前的食物,秦路也沒打算吃。
這不僅僅是因為這些東西看起來不咋地,面包,玉米胡蘿卜燉湯,蘋果派,還有一份不知道什么成分的燒肉。
而是之前有過和雷虎經歷的前車之鑒,秦路堅決不會吃蝕災里的任何東西。
秦路看了一眼邊上的夕顏,她倒是很想試試,考慮到夕顏可是把那個老巫婆給的水全喝了,還吞了穢蝕結晶的牛逼存在,所以秦路就把勺子遞給了她,任她自由發揮,自己則拿了個面包揣進了口袋里。
這個動作被邊上昆托看見了,他以為秦路是把面包留給周可的,便說道:“我的面包待會也給路易,反正我本身食量就不大。”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