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月哥哥,原來并沒有忘記他。
或許當初皎月哥哥不去神族救他,是有原因的吧!神族畢竟強大,皎月哥哥沒有去,也是對的!
皎月笑著看向了長生,隨后看向了秦時:“時時不若先松開長生?有孕在身,還是不要輕易動用術法為好,對胎兒不利。”
明月國師頓時臉色黑沉了下來,皎月頓時笑瞇瞇的又是看向了他:“國師也真是的,即使現在不是神主了,也該照顧好時時才是,再不濟,也該請個下人伺候著,這懷孕后期肚子會越來越大,時時難免會有行動不便的時候!”
秦時頓時無語,她抬眸看向了皎月,正要開口,卻是聽得自己男人開口道:“這是我與內子家事,海王未免管的過寬了!”
皎月卻是搖了搖頭:“哪里是這回事,好歹我與時時也是拜了把子的大哥,這大哥關心小妹,也是正常的!”
“海王還記得是拜了把子的,那就更不應管這許多了,俗話說的好!親戚不理家務事!我與娘子之間的事情,自然是我們的家務事!況且,有我日日陪伴在娘子身邊,又何須多上那一個礙眼的下人來打擾我們恩愛?不過畢竟海王沒成親,可能不知道,夫妻之間的一些事情,不適合有外人在場!”
皎月臉色頓時僵了僵,這神尊,可真是嘴皮子厲害!
“國師這話不對!即使是夫妻,也應適時的保持一下距離才是,尤其是時時這有孕在身,更是不能行房事。”
皎月忽然臉上又揚起了笑意:“不如時時隨大哥去四方海看看海景?”
秦時本被皎月那句直咧咧的房事給震驚的還沒回神,這古地球的人,也這么開放了嗎?
哪知下一句,皎月就是邀請她去四方海游玩?
那還能去?
只是她還沒開口,就聽得自家男人又開了口:“海王這么當著我的面誘拐我娘子,是嫌自己最近太閑了?若不然,在下與你切磋切磋?”
皎月頓時臉色微僵,面色有些難看,若是沒有自己那個不省心的妹妹,這切磋也就切磋了,可是有的話,只怕那紅鱗····
畢竟切磋起來肯定會大耗修為····
“國師若想切磋,不若我們定個日子?”
“擇日不如撞日,我看今天就很好!”明月冷哼了一聲,隨即身形向前了一步。
只是這時,忽然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傳了過來,聽聲音,似乎就在他們耳邊一邊:“哥哥,如今你竟然如此膽小了嗎?居然連應戰的勇氣都沒有!”
皎月頓時抬眸朝著結界之外看了過去,霎時就看到了那一抹紅色的身影,正淺笑著看向他。
“你跟蹤我!”皎月頓時沉了眼眸,紅鱗私逃出海域,還跟蹤他!
沒了天道之力,他現在連紅鱗的跟蹤都察覺不到了。
紅鱗笑吟吟的看向皎月,她一雙修長的美腿露在了斜開叉的裙擺外面,似乎一點也不在意自己這般大膽的穿著,只不過···
她只看了一眼皎月,就看向了明月,道:“明月神君,不知可否打開結界讓我入內呢?”
男人已經成了親,還是那個女人,不過沒關系,神族可以一夫多妻,她不介意多一個妹妹,往后慢慢弄死就是了!
然而所謂的明月神君,此時正攬著秦時的腰,低聲的不知道在說著些什么。
見得自己被無視了的紅鱗也并未惱怒,而是依舊淺笑,絕美的臉上,沒有一絲不滿:“秦莊主。”
她忽然出聲喊了秦時,道:“不知秦莊主可能讓紅鱗進莊?”
秦時倒是抬眸看了她一眼,她可沒忘記這紅鱗第一次相見之時,美則美矣,可惜就是太兇了!就想吃人!
她沒忘記那被吃了的一船人,僅剩的就她和胡里還有那個陳使者。
“我又不認識你,干嘛讓你進我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