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看的是眼角直抽外加莫名其妙,忍不住喊停“喂,不用這么勁爆的!”
金色面具的男人雙手頓住了,隨后看向秦時,那雙滿是清冷的眼睛里,只有滿滿的疑惑,隨后掀動嘴皮子,問出了他的疑惑“你給星痕解毒的時候,他不是赤著上身的?”
怎么到他就不用了?雖然他不太懂勁爆這個詞的意思,但想來和不要脫衣服差不多。
難道是眼前這個女人看上了星痕?
想到這,他的目光沉了沉,下等國度的女人果然心機都是很深的!
秦時完全不知道金色面具的男人不過眨眼間就在內心重新審視了她一遍。
她耐心的解釋道“給星痕解毒那是因為之前我給他診治過,所以流程是這樣的,至于你的情況,我得先看看才能確定診療方案啊!”
“本尊和星痕身體內所中的毒素都是一樣的,之前我用修為壓制了毒素,所以才沒有失去修為。”后面更像是解釋,而前面,則是帶著幾分冷意。
秦時搞不懂這個男人什么腦子,但是她還得盡職盡責的開口“每個人的體制都不一樣,就好比你修煉,你修煉的路數和星痕修煉的路數能一樣嗎?”
金色面具的男人沉默了,這個確實不一樣,要是一樣的話,他怎么能執掌九天?
秦時見他不說話,朝他靠近了幾步“你先伸手出來,我給你把脈,傳統的望聞問切,既然已經確定毒素是同一種,那就切下脈就行了!”
“星痕的毒素是擴散到了全身,而你既然壓制了毒素的蔓延,那想必你身上的那種毒素應該壓制在某處,我只要專心驅散那處的應該就好了!”
秦時說著,盤腿坐了下來,隨后從空間里拿出了自己的道具,一張桌子外加一張脈枕“好了,來,席地而坐,手伸出來!”
金色面具的男人定定的看著秦時,隨后抿了抿唇,學著秦時的樣子盤腿坐了下來。
秦時的手有些微涼,搭在了他的脈上的時候,他只感覺自己的脈搏狠狠跳動了一下。
感受著手底下脈搏的猛然跳動,秦時沒當回事,只是凝聚了精神運起了自己體內的草木之心,隨后透過她自己的指尖,慢慢的探入了金色面具的男人的皮肉之下。
金色面具男人瞬間緊繃了身體,戒備的盯著秦時。
秦時抽空看他一眼,無語至極“放輕松,我要是想對你怎么樣,干嘛費心的救你們主仆!”
本來是打算撿個強大的護衛回去的,結果她一直在倒貼,別說造反了,她現在都還沒去皇宮晃過,當然,原主記憶除外。
金色面具的男人看著秦時,半響才道“你可以隨星痕喊我主子!”
“呵呵!”秦時皮笑肉不笑的動了下嘴角,隨后反問道“你這是要收我當你屬下啊?不好意思,我干嘛放著造反之后的公主不當去給你當仆人啊!”
“不識相的女人!”金色面具的男人冷哼了一聲,隨后閉上了眼睛。
要知道九天之上,他只要說一聲缺個丫鬟,哪個女人不是飛奔而來,看來這個下等國度的女人目光也就短淺成這樣了!
機會他給了,沒抓住不能怪他。
而秦時簡直內心一萬匹草泥馬飛奔而過,這么奇葩的人簡直了有木有。
她拒絕去給這個男人當仆人,這個男人居然還有臉生氣?
這是得有多缺仆人啊!她秦時對當仆人是真的沒什么興趣,仆人哪有主子自在,在這夏國,只要回頭造反成功了,她就是妥妥的白富美公主,這生活小日子,不比當仆人好多了!
秦時心里翻著白眼,手上的動作也重了許多。
而此時,忽然一陣強大的阻力從金色男人的身體里面反彈出了秦時的草木之心的能量。
秦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