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情書是誰送的,鶴山才人最終還是放棄去找尋,他是個性子比較冷淡的人,而且也很懶,不愿為此大動干戈。
反正真有這樣一個人存在的話,遲早會現(xiàn)身的。
上午課程結(jié)束,又是午餐便當時間,他提著便當盒,來到天臺。一路上,依舊有人利用高清攝像頭在監(jiān)視他,雖然有過昨天擊退砂川亞香里的事,但想來“住懲部”并沒有就此放過他的打算。
果然,坐在長椅上吃了會兒飯的他,就聽到了腳步聲,有人正從樓道那邊走來天臺。
“咿呀!”隨著鐵門發(fā)出令人牙酸的聲音,一個男生從入口處走出來。
男生留著半長頭發(fā),身材中等,一米七不到,架著一副無框眼鏡,眼袋略顯浮腫,估計昨晚又熬夜了。
“喲,鶴山。”上來的他,先是掃了一眼天臺,當見到天臺中央長椅上的鶴山才人時,眼睛頓時一亮,笑著走過去。
“加藤。”鶴山才人目光微凝,來人是加藤高山,似乎一早就知道他在天臺一樣,這點讓他有些疑惑。兩人自從升上高二之后,他在d班,加藤高山在a班,彼此的教室,隔了一整條走廊,所以他上來天臺,不會經(jīng)過對方的教室,他是怎么確定自己在天臺的?
“你在這里就好了,我剛剛遠遠地看到你上樓,還以為看錯了呢。”加藤高山一邊說,一邊很熟絡(luò)地在他身邊坐下。
鶴山才人對此不置可否,繼續(xù)吃著手中的便當,這是他親自動手做的,感覺上比妹妹鶴山玲子做得自然要好。
加藤高山聞了聞味道,很快被他手里的便當給吸引了,盯著便當盒中五顏六色看上去就美味可口的食物幾乎要流口水:“你的便當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不會給你。”鶴山才人瞄了他一眼,就怕這小子不識禮數(shù),突然把筷子伸進他碗里。
“嘿嘿。”加藤高山有些尷尬,他確實很想品嘗一下他的便當,因為實在太香了,但還沒等他說出口,就被毫不留情地拒絕了,對此只能轉(zhuǎn)開話題,“鶴山,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鶴山才人淡淡地看他:“趨吉避兇是人的本能,你覺得我會因為昨天你跑掉的事而生氣?”
面對這樣冷淡自若的表情,加藤高山有些心慌:“鶴山,我總覺得你這幾天變化很大,就像換了一個人。”
“大概是因為我成熟了吧。”鶴山才人說道。
“啊,原來是這樣,我就說為什么會覺得你變化這么大,感覺你現(xiàn)在跟那些大人一樣,真的成熟了很多。”加藤高山恍然大悟,難怪他有一種感覺,面對曾經(jīng)的好基友就像面對一個偉岸的成年人一樣。
“加藤,你來這里,應(yīng)該不是為了特意陪我吃飯的,有什么事說吧。”鶴山才人知道這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否則不會巴巴地追到天臺上來。
“咳。”加藤高山清了清嗓子,大概在組織著語言說辭,“是這樣的,現(xiàn)在你被‘住懲部’追殺,所以我想問一下,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嗎?”
哦?鶴山才人有些驚訝,這小子良心發(fā)現(xiàn)了?當初他見到那封“追殺令”時,可是第一時間跑掉的,現(xiàn)在竟然主動詢問他,需不需要幫忙。這可就奇了,難道他不怕“住懲部”株連,連他一塊收拾了嗎?
“鶴山,我知道昨天的事是我不對,但我真的要給走廊打蠟,否則我會被我們班主任小堀老師嚴懲的。”加藤高山見了他懷疑的表情,苦笑地解釋道。
“好吧,我相信你。”鶴山才人對這事已經(jīng)無所謂了,反正加藤高山也無法成為他真正的朋友,“關(guān)于‘住懲部’的追殺令,這點你不用擔心,我自己可以應(yīng)付。”
“謝謝你的信任,鶴山。”加藤高山有些感動,繼而試探地問道,“其實我在‘住懲部’里有熟人,真的不用我?guī)兔幔俊?
聽了這話,鶴山才人真的要對他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