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而已,還不至于讓他喝大,他怎么也不至于這么不頂用。
郭保全滿面紅光地坐在院子里,聽說丫蛋兒自己制了藥,要給小王帶走,有些不放心,要幫著給把把關。
小王也覺得讓郭大夫給把把關更準成些,這才會接了箱子之后,就給放到了郭保全的面前。
小王幫忙打開了箱子,郭保全一眼看到里面的東西,眼睛就是一亮。
“嚯!丫蛋兒啊,這都是你自己做的?”
郭保全眼神熱切地看向了沈易遙,眼底滿是后繼有人的激動之色。
沈易遙靦腆地笑了笑:“就前兩天跟您學過之后,我回來熬制的。干爹給看看也好,看看我做的這個,能給伯伯他們用嗎?”
郭保全滿臉高興地答應著:“哎哎,成!我看看,我看看啊……”
他激動地手都在顫抖,箱子里面有膏藥,有藥油,還有仔仔細細包著的藥材。
郭保全一個個地打開查看了一遍,越看眼睛就越亮,嘴上也一個勁兒的夸著。
“好!好好!做的真不錯,丫蛋兒這手藝比我都強咧!”
郭保全這個看看,那個聞聞,最后都給小心收拾好的時候,忍不住挑起了大拇哥。
“丫蛋兒學東西可真快!下回我教你做藥酒!”
沈易遙眼睛一亮,她那正好有熊瞎子的筋骨,不知道配什么藥泡好呢!
干爹愿意教她,那再好不過了。
她脆生生地應了下來:“哎!正好我那熊骨都留出來了。趕明兒我弄點兒好酒,咱把它泡起來!”
沈易遙提到了熊骨,郭保全一拍大腿:“哎對!我怎么把這個忘了,我還想著狍子筋骨泡的就不錯咧……熊的那更好,勁兒足!”
小王在一邊兒聽得目瞪口呆,怎么還有熊的事兒呢?
他忍不住看向了一旁悶頭干活的顧安勛,走近了低聲問他:“熊是怎么回事兒?”
他以為自己聲音小,沈易遙聽不到。
可沈易遙的耳力,再升級一回,村口說悄悄話,她都得能聽個清了,哪里會聽不到他說啥?
只不過沈易遙沒有接話。
那事兒她不方便自己說出口,也省得小王打聽更多。
顧安勛知道的并不多,也就只簡短兩句概括了下。
可就這……小王也覺得自己的三觀又被刷新了。
此時如果有人能夠看到他內(nèi)心的彈幕,大概會發(fā)現(xiàn)那一片片快速劃過最多的,就是:我的老天爺?。∵@丫頭比小時候更虎了!
小時候這貨就敢追著拐子,掄著棍子打折對方一條腿。
現(xiàn)在才長成個半大姑娘,就敢端槍崩熊瞎子了!
一直都覺得自己挺沉穩(wěn)的小王,頭一回艱難咽了咽口水,感覺自己很不淡定地……想要馬上把這事兒,匯報給張家那爺孫倆聽一聽。
瞧瞧,瞧瞧!這個瘋丫頭已經(jīng)不是上房揭瓦,掄棍子打拐子的程度了!
小王那個表情實在太傳神,沈易遙一眼就看明白了,忍不住沖著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小黑丫頭雖然油黑油黑的,但離得不近,看不到那一臉的黑斑,那模樣依舊俏生生的,一雙眼睛靈動得就像會說話。
小王被這一眼翻得微微愣了愣神,身邊的顧安勛就“不小心”碰了他一下,讓他猛地又回了神,不大自在地低頭抱著箱子,就往門外走去。
顧安勛抿了抿唇,心里默默酸了一下。
不過也只是一下,他就忍不住去偷瞟正笑得花枝亂顫,擺明了很沒心沒肺的丫頭,忍不住無聲嘆了一口氣。
還沒開竅呢!
急不得。
小王吃力地把箱子搬到了車上,視線對上了車上三雙綠油油地眼睛,這才一拍腦門兒,想起來還沒把雷子它們放出來呢。
他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