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遙放了心,再三告誡小狼要靜養,最近都老實一些。
小狼能夠聽懂沈易遙的話,一雙眼睛亮晶晶的,顯然比之前更加興奮。
那尾巴搖動的浮動變得更大。
很快的,沈易遙的周身就被一陣塵土包圍,嗆得她只咳嗽,沒咳嗽一下,她都感覺得到腰椎上的隱憂。
她的恢復能力還不如小狼。
沈易遙:……
小狼也被自己攪動起來的灰塵給嗆到了,可可愛愛地打了幾個噴嚏。
這一大噴嚏,它才發覺到身體的異樣,沈易遙告誡它的話,也在這個時候真正被它重視了起來。
它是控制不住天性,但它現在的靈智并不比一個十來歲的孩子低。
身體上的異樣說明了它的傷勢真的沒有好全。
這個時候,它的腦子并不在是渾渾噩噩只有天性使然的時候,自然也回想起了當初父母受傷那時,也不是一次就被治好了。
當時它只覺得那光很美味,吃下去很舒服,現在它也明白了那光的厲害!
小狼對沈易遙散發的光芒很是垂涎,忍不住又去舔了舔沈易遙的手背。
它知道,如果她愿意,這雙手可以散發出那美味的光。
沈易遙很是無語的看著小狼,這家伙可比它的父母貪心多了,也沒有那么多的包袱,想要就直白地表達,一點兒也不知道客氣為何物。
狼王夫妻倆在一旁看了半天了,確定了兒子沒事了,夫妻倆才一個低吼了一聲,一個幽幽盯著那不知羞的不孝子,一臉的嫌棄。
小狼聽到了母親的低吼,當即瑟縮了下,依依不舍地從沈易遙的懷里退開,扭頭看了看父母,又遲疑著扭頭再次看向了沈易遙。
那副樣子,似乎是很想帶著她回去。
沈易遙笑笑,沒打算跟著它們回去,她并不想再繼續給它們添麻煩。
旁邊那些受傷的狼,有的一瘸一拐,有的幾乎是趴在了地上,此時都在努力的進食,偶爾瞥過來的目光,也并不是很友善。
沈易遙在空間里翻了翻,把止血抗炎的傷藥拿了出來,在里面加了光絲,想去幫那些狼也上一下藥。
但它們并不友善地對她做出了要供給的架勢,嘴里威脅的聲音,與當初遇見母狼的時候如出一轍。
沈易遙知道狼并不喜歡被人靠近。
她有些為難的看向了狼王。
狼王先是把頭別到了一邊,不看她,但很快又轉了回來,起身走到了她面前,在她手里的瓶子上嗅了嗅。
鼻翼翕動間,狼王聞到了熟悉的味道,知道這是什么。
但這瓶子讓它也難住了。
沈易遙明白了它的意思,把里面的藥都倒了出來,用油紙包包了起來,又用手帕再包了一下,打了個活結,放在了狼王面前。
狼王有些嫌棄地用爪子扒拉了一下,轉頭看向了母狼。
母狼上前,也嗅了嗅手絹包,上面除了熟悉的藥味,還有沈易遙的味道。
母狼張嘴叨起了手絹包,看向了沈易遙,沖著她搖了搖尾巴。
沈易遙笑笑,向當初那樣,打算目送它們離去。
當狼王卻再次高傲地瞥了她一眼,又走到了它咬死的那頭熊面前,抬起一只前爪,很是霸氣地往熊尸上一拍!
沈易遙感應著它的想法,愣愣地眨眨眼:“給我的?”
狼王仰高了頭,很是蔑視地看著她,那張嘲諷臉上仿佛寫著:廢話!
沈易遙不大好意思的上前:“那,我只要它的前爪和膽,可以嗎?”
狼王又拍了拍熊尸,意思很明確:“給你就是給你的,還不感恩戴德,在這討價還價?”
沈易遙被它的傲嬌萌了一臉血,沒忍住……上前兩步抱住了狼王的脖子蹭了蹭,兩只手也在狼王的頭和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