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歷了戰火的蹂躪之后,術士們徹底的陷入了低谷期。
對于他們而言,這樣的打擊無疑是相當巨大的。
不管曾經的魔域籠罩著如何黑暗且污穢的陰謀,但它仍舊在表面的平靜之下讓人過的舒心快活,然而當表面的平靜都無法維持之后,這個世界就會徹底的讓人感到無比絕望。
至少術士們是這么想的。
黑暗,成功的籠罩了大地,曾經它只是一個普通的形容詞,然而現在,它確實的發生了,從理解角度上說,人們第一次明白了它的含義。
要么投奔被邪神污染的黑暗,要么就在撕裂皇的暴虐之下茍且偷生,無論那個選擇都讓人難以接受,雖然術士們之中不乏有能之輩,但在資源被壟斷的狀態下,想要求生是不可能的。
還有一些人會選擇逃離城市,走向那些充斥著危險的平原或山地,與術獸為伍,但術獸畢竟不是真正的獸,它們擁有智慧,聰明且對人類抱有深厚的敵意,這讓術士們幾乎無法單槍匹馬去抵抗術獸們的攻擊,最終的下場也仍舊是死字。
但是死在人手里總比被術獸們肆意玩弄尸體舒服一些,有不少人這么想,所以他們選擇在這里茍且,一部分人加入孔沖的統治,一部分,則投身于個人魅力十足的樺,被邪神的力量所腐蝕。
在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孔沖的蟲族都在和那些被邪神控制的敵人戰斗,顯然,蟲族仍舊占據著強大的優勢,單純依靠那些強化過身軀的術士們,自然是抵擋不住病變蟲以及其他的元素蟲。
但數量仍舊是樺那邊的優勢,更何況先知會時不時的改造者進行幫助,恐怕想要和先知正面戰斗還需要一段時間。
而今天對于孔沖來說,是一個既特殊又不特殊的日子。
他將在今天集中處理所有的“俘虜”,而且并非公開審判,是以私刑解決問題。
昏暗的火把能夠帶來的光芒極其有限,隨著孔沖他們的步伐逐漸變得沉重,火焰似乎也因為這強烈的肅殺之氣而變得微弱不少。
暗一向都是墻頭草,在被孔沖逼近的瞬間他就做出了自己認為正確的選擇,畢竟他們只為利益而戰斗,所有的暗術士都拜托不了這一準則。
因此他現在才能作為戰斗合作伙伴的關系和孔沖走在同一條水平線上,去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觀察即將發生的事情。
但他仍舊有些緊張,畢竟炎是他曾經的朋友,暗對于孔沖的了解終究有限,他不清楚孔沖會以什么樣的態度去對待這位自己曾經的老友。
如果過于殘忍的胡話,他會選擇閉上眼睛。
孔沖注意到了他復雜的情緒,但并沒有對此發表意見,一旁的肆好奇的看著這兩人怪異的眼神交流,身軀上的黑水猛然化為一道怪異的繩索,輕輕的搭在了暗的脖頸上。
“回答我的問題。”
一道話語通過黑水傳遞到了暗的耳邊,這是肆無意間發現的新能力。
在進行戰斗之后,他們的融合程度得到了極大的提高,一些之前肆并沒有試出來的東西也在這個時候逐漸浮現,而現在這,這種通過接觸來傳達無聲訊息的能力,也是其中之一。
暗身形微微一顫,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那道黑色并非單純的傳遞信息,還有隨時準備將他絞殺的意圖。
這個發現讓他驚恐不已,對于孔沖的實力他已經有所了解,而對于這個未知的男人所掌握的未知力量,他是真的一無所知。
正因為一無所知,所以才會對其感覺到恐懼和危機,暗是人,自然也會繼承這一點。
對于對方的話,暗自然不敢有所怠慢,他點了點頭,雖然心中十分緊張,但卻并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
“很好,你對這個男人有多少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