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忍受了!”
“當自己心愛的另一半是永恒的青春時,你卻垂垂老矣,這也許是世界上最可悲的刑罰!”靖玄看著那個一夕海棠的表情,不用想也是知道她的答桉,但自己來此的目的,可不是為了所謂的闔家團圓,而是自己的計劃。
所以有必要讓她知道,不努力的人生會有什么的下場!不過,說來也奇怪,明明是擁有著死神之力和悠久的歲月,怎么還能做到手無縛雞之力啊!
“我……”一夕海棠聞言,神色一愣,頓時變得惶恐了起來,一邊是愛人,一邊是自己的孩子,這個選擇對于一個女子而言,無異于割心。
“你現在看到的只有書中的他,卻從未見過真實的他!”
“要知道,人的記憶啊,是隨著時間逐漸消亡的!”
“最后只會剩下自己覺得美好的東西用以填補內心的空缺!”
“但…沉迷于美好太久,就會遺忘一些重要的東西!”
“這個過程,我稱之溺幻!”
“死神,可是一個冷酷無情的家伙,玩弄普通人的生命!”
“這是我收集來的故事!”靖玄看著神色不斷動搖的一夕海棠,將手中的資料遞了過去,上面正是死神曾經做的事情。
至于是真是假,一切就看眼前之人內心中真正的想法了。
“…………”籍,神色無比的慌亂,手掌緊緊的握緊,豁然未覺指甲已經扎入手心了,正順著指尖,向著大地綻放血紅。
“一個自詡為命運之神的存在,他所留下的計劃產物!”
“你現在可以信任的死神,不過是書中的一抹幻影罷了!”
“如果碰到后面的真死神,你們三的關系可真的會燃起滔天大火!”
“將這個孩子交給我吧,我替你解決這個麻煩事。”
“并且,我還可以給予你能與他相存一生的青春!”
“如何?!”靖玄看著眼前的一夕海棠,趣味的笑了笑,而后繼續引誘道。
“可是……”對于肚子中的孩子,一夕海棠雖然慌亂,但還是擁有著母愛。
或者說,她的人生當中,這許久的歲月只是漫長的孤獨。如今突然有個血脈相連的孩子,輕易之間是無法放手的。
“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
“是你毀約在前的,我能如此對待你,已是足夠的寬容了!”
“一夕海棠!”靖玄看著依舊在動搖的一夕海棠,魔言再響,準備幫助她在這個人性的天平上輕輕的推一把。
“死神血印……”就在這時,一抹血鐮自身后的空間浮現,向著靖玄噼下。
“哈…”靖玄察覺到身后的攻擊,神色愉悅的一笑,隨即身側立馬浮現了兩個身形,中年男子大盾一伸,直接住下落的刀鋒,另一個人手中長槍一掃,直接逼退了來襲者。
而后站起身,看著正在被纏斗的死神,饒有興趣的出聲道。
“貿然打斷別人的話語,這是沒有教養的表現!”
“不過,好像你也沒有什么完整的童年,教養更是無稽之談!”
“他是死神之子!”死神聞言,兜帽之下的神色愈加冰冷,手中血鐮威能不減,直接逼退眼前的持槍男子。
“喔,對對對!”
“死神之子,好厲害啊!”靖玄聽到死神的言語,不由神色愉悅的拍起了手,但這看似認同的話語,卻處處都是嘲諷之色。
“嗯?!”死神看著對手的不屑,緊了緊手中的鐮刀,眼神無比的冰冷。
“但……你是死神么?!”
“你是活在夢里太久,把夢都當做現實了么?!”靖玄聞言,一臉不屑的掃視著眼前的存在,而后開始了質問。
“你!”死神聽到這里,心頭火起,剛準備向前一步,卻發覺四周不知何時已經被眾多高手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