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方案處理我,那我多冤?
瞿冰的犧牲也會變得毫無價值。
好歹瞿冰也幫過我不少,她不該是那種下場。
將手機貼到耳邊,等待通話接通的時候,蔣雯雯心里自嘲地轉著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算是苦中作樂吧!
但……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后再撥……”
她臉上的笑容僵在臉上。
她好不容易下定決心獻祭瞿冰,盡快跟陳宇認錯,卻發現他手機關機?
鬧呢?
愣了愣,她不信邪地重撥陳宇的號碼。
但得到的結果卻是一樣的。
什么情況?
蹙眉思索片刻,她忽然轉身上樓去敲陳宇的臥室門,想看看他還在不在房間,如果在的話,那就當場下跪認錯。
雖然當面認錯,很難堪。
但,為了得到寬大處理,她也豁出去了。
可惜,任憑她怎么敲門,臥室里面都靜悄悄。
是他睡得沉了?
還是他出去了?
蔣雯雯想了想,就撥通陳宇保鏢隊長姜榮軍的電話。
電話一通,她就馬上問:“榮軍!你師父剛才有沒有出門?你知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兒?”
身為陳宇二徒弟的姜榮軍:“……”
蔣雯雯見他沉默不答,心里就大概猜到是什么情況。
眉頭蹙了蹙,低聲又問:“榮軍,你師父現在是不是在姓姜的女人那里?是不是?”
據她所知,陳宇這些年在外面就養了兩個女人。
一個是姜繡,另一個是他師姐湯虹潔。
而湯虹潔常居徽京,一年都難得來一次霸都,所以,這大晚上的,陳宇既然不在家里,那就大概率是去了姜繡那里。
“師娘,你就別為難我了,求你了。”
手機里,姜榮軍終于開口,卻是求饒。
但蔣雯雯從他剛才沉默的態度中,已經得到答案。
當即便說:“好,我明白了,謝謝你榮軍。”
說完,沒等姜榮軍接話,她就掛斷通話。
目光微微閃了閃,她又深吸一口氣,長長地吁出去后,她低眉垂眼地在手機通訊錄里找到姜繡的號碼。
姜繡的號碼,在她手機里備注的只有一個“姜”字。
表情復雜地撥出這個號碼,蔣雯雯將手機貼到耳邊。
這是這么多年來,她第一次撥通姜繡的號碼。
心里自然是各種滋味都有。
以前,她恨不得天上突然降下一道閃電,將姜繡劈死。
但今晚,為了自己的余生,她不得不主動打給姜繡,一會兒還得拿出好言語來跟姜繡說話。
……
姜繡剛剛上床,坐到陳宇身旁,伸手摸了摸他額頭,感覺更燙手了,她無奈撇撇嘴,低頭撕開手里的一塊寶寶退燒貼。
然后輕輕巧巧地給他額頭貼上。
貼好后,她看著這塊退燒貼上小豬佩奇的圖案,她忍不住撲哧一笑。
已經睡得迷迷糊糊的陳宇,皺眉扭了扭頭,也許是感覺到額頭上有異物,他本能地抬手想撓,被眼疾手快的姜繡連忙按住他的手。
并低聲告誡:“別撓!聽話!”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鈴聲響起。
她眉頭蹙起,感覺今天晚上這是怎么了?
今晚需要安靜,電話鈴聲卻老是響,剛才是瞿冰打他的手機,現在又是誰打我手機?
就不能安靜一晚上嗎?
睡得迷迷糊糊的陳宇,也被手機鈴聲吵醒。
睜開疲憊的雙眼,眼神透著無奈。
姜繡摸了摸他腦袋安撫,“你睡你的,我這就把我手機也關機了。”
說著,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