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具體的你們也聽到了,他只肯說這么多,其他的不愿意透露。”
蘇羅非似乎有些欲言又止,敲了敲桌子上的剛剛問話的記錄去,不管怎么說總算是問出來點什么了,可這樣的話夏浩孔他們與凌楓之間的關系就復雜起來了。
“果然你還是適合當一個戰斗人員,這種審訊的工作還是不太適合你。”
“……”
虞若來這里也只是看看能不能套出一些話來,但他好像除了凌楓之外誰都不愿意說話。
現在事情總體上是解決了,一般情況下也不用凌楓和虞若時時刻刻呆在這里了。
他們并排走在郁郁蔥蔥的林間,兩個人都低著頭沉默不語。
凌楓悄悄的瞟了一眼身旁的虞若,想起了新聞的頭條略微有一點點擔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虞若詫異的抬起頭,似是沒有想到他會這么問,隨后反應過來然后苦澀的說:“你看到了安全,其實我怎樣都無所謂的,都已經習慣了。”
“習慣嗎?”
凌楓一直以來都不相信這個詞語,怎么可能在一些事情上習慣之后心里就不會有太大波瀾?總歸還是有些傷心的吧?
“我并不在乎其他人對我的評價,我只在意身邊人是如何評價我的,只要還有一個人知道真實的我,我就永遠不會被臟水言論擊垮,這簡直遜閉了。”
虞若雙手背后一蹦一跳的走到了凌楓的面前,伸出了手指指著凌楓眼神明暗不定:“你,如果是你的話應該會一直相信我的吧?”
凌楓一瞬間不知道說什么了,此時眼前的虞若褪去了所有外殼,不再是那個冷靜的前輩也不是嚴厲的教官,又變回了那個他們初次相遇便沒有理由黏著他的麻煩女孩。
“未來的事情我可說不準啊,但只要我還記著你這一番話,就永遠不會對你產生質疑。”
“是嗎?你以前也說過類似的這些話,可是你忘記了……”
虞若眼前不同的場景同樣的人逐漸重合,眼神變得有些濕潤,就像一個委屈了很久無處發泄的小女孩此時找到了自己的避風港。
凌楓沒聽清剛剛虞若最后說了一句什么,見到她眼角濕潤便以為自己又說錯了什么話急忙上前安撫。
“你你、你別哭啊,我開玩笑的,我肯定一直在你身后啊,怎么可能放棄你呢?”
凌楓手忙腳亂,想要安撫卻又不知道怎么安撫,畢竟這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
“我才沒有哭,只是眼睛不舒服而已。”
虞若背過身嘟嘟囔囔的說道一時間情緒沒有收住。
可惡,終究還是被夢靈所影響了嗎?
現在的情況應該越發控制不住了,甚至就算亡夢有意去控制,想要將這件事情壓下來可無濟于事這引發的社會輿論實在是太大了,幾乎人人都看到了這個新聞。
你也許能新聞壓下來,也許能控制整個評論區,但能控制的住所有人的記憶與思想嗎?
所以問題的關鍵再一次來到了新人類小隊這邊。
雖然夢靈的位置一直在他們的掌控之中,但在城區中如果造成了太大的動靜很有可能導致人們內心當中的恐懼會被激發出來,再加上這只夢靈的情緒波動很容易會與其產生共鳴。
相當于一個精神類的控制,萬一有一個差錯,那就是大面積的范圍的傷亡。
“所以,明白了嗎,這次絕對不能在人群聚集的地方制造恐慌,而且一定要迅速。”
他們四個人圍在一起,商討著戰略,說的好聽是戰略直白點就是如何不引起人群的注意斬殺夢靈,說了半天也沒有一個明確的方法。
“我想確認一件事情。”安浩初沉默了許久開口道。
此話一出,三個人奇奇望著他,他想確認的也是他們所困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