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們為什么不小心被抓進來了?”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凌楓還特意咬緊了“不小心”這三個字,其中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而在凌楓對面只有一個鐵柵欄之隔的幾位新人類完全沒有被抓捕的祖桑,相反還表現出來了興奮和激動,尤其是路從零就像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樣,甚至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拿出了撲克。
“路從零、應凌雪、白流衣、無、苗栗。”
五個人看起來其樂融融的,沒有一絲對于凌楓這個名義上敵人的警惕。
“別這么冷漠嘛,難道二十二區對待階下囚的方式就是這樣嗎?我還以為是比較溫和的呢?看來之前打出去最親和的城區也是裝出來的了。”路從零裝模作樣的對著凌楓說道,言語之中還潛藏著一絲極其容易察覺到的失望。
“……”
凌楓決定暫時不去理會他們,要是說其他人一切都比較好理解的話,那么無這個人又是什么目的?根治志氣啊來看他們之間似乎也并不怎噩夢熟悉吧?自認為沒有到可能要舍棄新人類這一層身份的地步。
但凌楓剛剛把視線轉移到無身上的時候,就猛然間發現,在他的身上居然出現了幾絲不易察覺的蠶絲,在散發著卓白的顏色。
“這個是……”凌楓第一時間就想到惡靈之前萬古曾經說過,在新人類中也有一名是關系愛菊的人,而仙子阿他可以大致肯定這個人就是無了。
這樣以來的話,對于無劉子啊這里的原因也就有些頓悟了,這次管轄局的出現動搖了太多人的想法啊,為了安全起見,相比在一切不是很重要的城區也就可以適當收回人力了,但為什么三十區要放棄呢?再怎么說讓無繼續待在三十區中也要暴露出來的好吧?
這個時候物業抬起頭與凌楓對視,依舊是毫無波瀾的起伏,甚至都沒有什么特殊的意味在其中,就好比一個陌生人一樣。。
凌楓知道這個時候不是徹底暴露他身份時候,索性也就不再去詢問,又繼續對著路從零問道:“你們幾個不會就一直打算待在這里不走了吧?新人類這個身份不管怎么樣還是有點用的。”
苗栗思考了幾秒然后一本正經的說道:“你說的對,但我不想聽。”
???
凌楓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他發現是越來越跟不上人類的思維了。
但很快苗栗就認真了起來:“其實我是發現新人類這個地方可能并不適合我,那個地縫那個更像是一個被人工改造的工廠,并不能依靠自己的能力去攀爬。”
聽到在這里凌楓也就大概清楚了她到底是怎么想的,雖然凌楓不知道新人類到底在之后的階段會進行什么,DNA相比也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吧?
“我們在正式成為新人類之后就被注射了一個試劑,我們不知道這個到底是什么東西,但隱約可以感受到有什么東西混入了血液之中,并在悄然進行著某些改變,并且會在固定的一段時間之后再次注射。”
應凌雪有些后怕的說道,她并不知道那個東西到底是什么,也從來沒有從其他人口中得知到過,一切都非常的神秘以及……詭異。
路從零這個時候也是對著凌楓緩緩開口道:“我當時因為一個任務的原因并沒有及時的回到三十區當中,所以也就錯過了這次的集體注射,被延后了幾天,但就是這短短的幾天,我居然無時不刻的感受到了一股熾熱的感覺,就像一把火燒在了我的圣體之中一樣,燥熱難耐。”
“隨后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迷迷糊糊之間還感覺自己的身體變成了另一個人的模樣,長滿了毛發,說是人類倒不如更像是一個直立行走的妖怪,眼毛綠光,思維也變得遲鈍無比,無法思考,等到意識再次回歸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三十區,而且我肯定絕對被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