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間。寒泉好像又想起什么,掙脫離歡掐住自己的兩根手指。便是又問:“離歡哥哥,那……那你和故兒姐這第二次比試……”
“比試?”離歡聽了看向寒泉:“自然輸了唄。沒在規定時間走出機關墨林啊……”
寒泉則是趕忙拽住離歡:“我就是這個意思啊,是圣火宗招待不周,這機關墨林也不是你們走不出來的。咱們去找墨宗主,他肯定能……”
“哎哎哎!可別!”
寒泉所說,離歡自然是明白什么意思。無非就是讓墨玄說一聲,直接通過了自己和楚故兒的第二關比試而已。
此刻趕緊打斷寒泉的話。離歡做出了個投降的手勢,又揉揉寒泉的腦瓜:“我的小祖宗。您可別折騰我了。我還想好好休息幾天呢。通不過正好。就當給我放個假吧!”
“離歡哥哥在睹星,成日里游手好閑,無所事事。跟放假有什么區別?……”
寒泉隨口問著。剛說到一半,便是又被離歡掐住臉蛋:“小丫頭片子……說誰游手好閑,無所事事呢???……”離歡佯怒,知道寒泉沒什么惡意,只是寵溺道。
寒泉被拽住臉蛋,自然是一陣叫嚷。兩人便這么吵鬧著,走開……
把寒泉送回房間。離歡好像終于輕松了一些。腦子里想著那今天的事情。有些后怕。
今日之事。幸好是有李一凡,如若是自己怕是和楚故兒兩人都要栽在那圣火宗的機關墨林才是了??梢幌氲侥抢钜环?,離歡倒是又氣不打一處來。
這家伙。真不仗義!離歡心中暗罵著,那王八蛋平日里說搶了自己這身體便搶了,說跑了便頭也不回的跑,留著自己收拾爛攤子。今日危機,倒是還擺起架子,折騰了自己好一陣兒……
有道是退一步海闊天空,忍一時他媽的越想越氣!離歡一邊想著,似乎連那步子都帶著怒意。不過話說回來,那家伙辦事還算靠譜,殺人也當真的利落。就是有一點,那手太黑了些。每次不是斷人的臂膀,便是砍誰的腦袋。濺的自己一身血不說,也著實殘忍。
進了自己的房間。離歡剛準備叫出李一凡。好好跟他說說以后用自己的身體動手,下手稍微輕點。卻見那房間里已然坐了一人……
那是個老者。
老者看樣子,怎么說也是個古稀之年。那滿頭的白發,梳的也還算整齊卻油的不行,看樣子是太多日子沒拾掇過了……此刻老者正瞇著眼睛,輕輕品著離歡屋中的茶水,樣子顯得頗有些猥瑣……聽到那開門聲,抬頭看著離歡。
離歡見到那老者,先是愣了愣。隨即便是露出笑容:“老旭頭兒?”離歡叫嚷著趕緊快走兩步到了老頭兒身旁。
這被離歡稱作是“老旭頭”的老者。有個很大眾化的名字。王旭。那名字倒是普通了些,無非便是帶著些旭日東升之類的好寓意??呻m是這名字大眾,人卻倒是個傳奇的要命。
據說這老頭兒。年輕時便是個天縱奇才的家伙。可以說也是被當時的世人不少贊譽。說是個天生完美的主。
有番經天緯地的本領不說,更是在算術,地方異語,手工創造,甚至是治國之道上都有著那么些仿佛從娘胎里便帶出來的天賦與造詣。被一度稱為是什么“在世臥龍”。而那筆墨丹青上的功底更是好像天生便爐火純青一般,登峰造極。離歡如今的些許筆墨,便是這老旭頭所授的分毫。
老旭頭人看著猥瑣,不修邊幅。卻從二十余歲開始,連任了三任帝師。包括如今的羅天王朝帝君,離歡的父皇鐘離伐都是其弟子之一。
后來年歲大了,便主動辭了那帝師一職,要求住到宮院深處,照看那羅天王朝獨有的龍息草。當時還弄得鐘離伐好陣不悅。跟自己這老師談了好些遍,說是那下任帝君還想他多多教誨。
可這老旭頭倒也軸的很,即便是這羅天王朝帝君鐘離伐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