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顯王殿下當真是感嘆幸好自己有那商紅玉作為謀士。否則便是以自己這脾性,這李長行一次疏漏,自己便怎么說也是四五個月不再見這廢物。
幸有那商紅玉提醒,這位長行殿下定是還有謀策,一番撫慰到底讓自己再見李長行一面。才算沒丟了這么好個機會。
這李長行剛才數言提醒。也真是提醒。只是這話里話外的意思正好相反,聽著是在提醒自己這事兒不要讓那念王離歡知道。可實則卻反倒是在提醒自己,這事情一定得讓那位剛剛晉封的念王得知。
離歡偷學邪宗功法的事情,傳的不大,不至于在整個四合神洲沸沸揚揚的程度。卻也難逃鐘離渡這位顯王殿下耳朵,對這事兒頗有些耳聞。只是當時這對自己沒什么用處,也就并未上心。沒想到此時倒成了極大的助力!
這北地冰晶棺是邪宗想要,更是那位邪宗傳說中的邪尊千亦想要。離歡若是真不識相的爭搶,礙了那位邪尊大人的眼……
唉……這位邪尊大人,傳說中的怪物。行事風格沒人知道,只清楚其手段出了名狠厲。那如今監控四合神洲的睹星又本就是由邪宗而立,雖說如今已然脫離了邪宗的掌控,歸根到底卻總還是師出同門,有些瓜葛,骨斷筋連。若真被那位邪尊大人記恨,怕縱是有睹星,也要難逃死劫了!
好一手的借刀殺人!
顯王殿下不禁由衷感嘆這位李長行居心叵測,好個狠辣心思。
李長行也看出其臉上神色。此刻再多解釋。
“邪尊大人,那是活了四百年不死不滅的怪物。真動起手來……”李長行搖搖頭,哀嘆道:“可不是長行這區區皇子攔得住的。若真因為這些睹物思人的相思事,倒害了念王殿下性命。長行這惡人可就坐實了……”
“顯王殿下……”
李長行面露難色。對鐘離伐再嘆一聲:“長行可不愿因為這些相思事,再傷了顯王殿下兄弟情誼啊……還望這事兒,顯王殿下一定保密,尤其是對念王殿下……”
面對這樣再度提醒。兩人面面相覷。
鐘離渡抬起手指輕敲腦門。也露出些許難意:“這事情,倒真像長行殿下說的那么難辦。這樣吧,長行殿下……”
鐘離渡說罷站起身子。
臉上帶著些許歉意,對李長行,行禮道:“這事兒渡回去一定好好思量。過幾日再給答復。一定爭取做到,既不傷我與七弟兄弟情誼,又成全邪尊大人,懷念之情?!?
李長行自然不傻,聽到這種虛偽回應,知道此事依然辦妥十之七八。
抬手回禮,笑道:“此般最好。那長行就等著顯王殿下的大計……”
兩人說罷,再寒暄幾句,便各自打道回府。
東海
睹星
小云遮峰
回到睹星這幾日,念王殿下算得上放松不少。
畢竟,這睹星之內雖說天才,高手如云。卻畢竟不像那宮廷,整日勾心斗角讓人煩心。除了剛回來那日李一凡和自己遇到了個這將近十年以來,第一次的生命威脅,讓離歡有些心驚膽戰,有所余悸以外,其他的倒還不錯。
李一凡說是要教離歡那暗瞳精神力量的發動。便是說做就做,自第二日起便開始傳授。
離歡本來還想著要在自家罔尊駐地待上些日子,不為別的,只為再“游手好閑,無所事事”幾日。卻被李一凡否了。
無奈。作為一個聰明人,離歡深知自己可敵不過這天神。只好帶著李一凡上了東海小云遮峰。
東海之畔,高峰林立。尤為云遮峰出彩。
其名便可看出,云遮峰巒,難看山尖。云遮峰分大小云遮峰。雖說名字差不多,相距卻甚遠。位于南北兩邊界處。
大云遮峰從來都是由星一人獨占,在其上閉關修煉使用。小云遮峰則更多像是觀光景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