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傅奪摟著懷中的女子躺在榻上,沁涼的風吹進來,渲染了滿室的花香。
細想一下他好像成了太后娘娘的男寵,可他對官場無意,而且自己財力雄厚,似乎也不算個正兒八經的入幕之賓。
放不下她倒是真的,至于傳宗接代,他上面已經沒有長輩,并無人催促,至少目前是不想要孩子的。
將來如何,將來再說。
或許是被徹底滋潤了,秦鹿醒來時,氣色都好了兩個度。
而傅奪已經靠在榻上看話本。
“醒了?”低頭看了眼秦鹿,“要起身?”
她伸手摸著傅奪結實平坦的腹肌,有八塊腹肌的男人已經不多見了。
手感簡直不是一般的好。
傅奪按住她作亂的手,與她十指緊扣,“娘娘若是有精神,可以再來一個回合。”
半個時辰后,兩人穿戴整齊從殿內出來,王嬤嬤趕忙迎上前。
她知道昨日傅公子留宿宮中,對方的身份已經不同了。
雖然不知道傅公子是真的喜歡太后娘娘,還是畏懼于權勢,至少娘娘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這也就足夠了。
事實上,秦鹿從不會拿自己的感情和身體開玩笑,若不是真的中意,怎么可能隨便一個男人都行呢。
誰讓這家伙的長相都在自己的審美上。
韓鏡從外邊進來,一眼看到坐在餐桌前的傅奪。
他知道這個男人,今日卻是真正的見面。
“給我找的后爹?”韓鏡莫名看傅奪不順眼,倒也不會在母親面前落人家的面子。
秦鹿慢悠悠的開吃,“剛開始相處,還沒到那一步。”
傅奪勾唇輕笑,“娘娘想始亂終棄?”
“……”秦鹿略顯意外的看了他一眼,“真的考慮清楚了?”
“我不為名利,娘娘也未曾強迫與我,還需考慮什么。”傅奪性子冷淡懶散,卻不代表自身能力差。
“你我之間沒有大婚,更不會有子嗣,傅家不需要傳宗接代的?”秦鹿得視線給這位打好預防針。
不要孩子,絕不是為了韓鏡,而是她自己不想生。
女子懷孕本身就諸多的不便,甚至還會有危險,或者是身材走樣,吃不下睡不好,她不想受生孩子的苦。
“傅家人多,不缺我一個。”傅奪遞給她一個豆沙包,“我之前從未與其他女子有染。”
韓鏡真的吃驚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傅奪今年而立之年了吧,居然還是雛兒?
“陛下!”傅奪掩飾著自己的尷尬,“何故吃驚?”
韓鏡收回視線。
何故吃驚?
三十歲的男人是個雛兒,這還不值得吃驚?
雖說他現在也是個雛兒,可那是因為發妻年紀還小,再加上大秦皇宮還未建成,所以才沒有早些成婚。
今年他就要大婚了,很快就要擺脫獨身生活。
可傅奪是因為什么?
秦鹿卻不在意這個,畢竟她就沒打算給傅奪一個名分,更沒想過生孩子。
自己的決斷本身就過分了,還要求別人在此之前守身如玉,她沒那么霸道。
“委屈你了。”秦鹿嘆息道。
傅奪:“……”
其實不委屈,畢竟和她的房事還是很和諧的。
而且第一次開葷,再加上自己的身體很健康,多少有些吃不飽。
退一萬步,就算日后他被太后娘娘嫌棄了,離開皇宮后也有自己的容身之所。
如此,傅奪便在宮里住下,每日和秦鹿一起琴棋書畫,過的很是愜意。
秋風送爽,紅葉滿天。
霸州,崔家的臨時居所,這日正一片忙碌。
天色微亮,崔怡起身沐浴后,被喜婆婆按在梳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