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利國一進去就是一周,早就憋著一股勁,現(xiàn)在蘇敏投懷送抱,他哪里有拒絕的道理三下五除二就剝干凈,畫面出現(xiàn)的場景太過刺激,魯臨平看到蘇敏的真身,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太完美,幾乎沒什么瑕疵,怪不得這個女人能把整個平陽縣政商兩界搞得天翻地覆
只是可惜便宜了寇利國這個老混蛋,好白菜總是被豬拱,一點沒錯
眼見著手機中的寇利國急不可耐,餓狼撲食,他滿是肥肉的肚皮與蘇敏那美到極致的肚臍眼吻合到一起,接下里自然是水到渠成,蘇敏本就嗲嗲的聲音愈加的高亢,聲音傳到魯臨平耳中自然是興奮到極致,他一個新手,無法去判定蘇敏叫聲的真假,結(jié)果沒等寇利國成就好事,他自己先倒是先敗下陣來
蘇敏極力配合著寇利國,寇利國也根本不能堅持多久,很快聽筒中傳出只剩下“呼呼”的喘息聲了,兩個人斜靠在一起,吧嗒吧嗒的吸著煙,一時無語。 “那個老混蛋現(xiàn)在還玩你他都快八十的人了,怎么還不死哪”寇利國將煙按熄,憤憤的說道。
“他死了,你指望誰拿項目去老家伙還是有些能量的”蘇敏撕下一片紙墊在下面,顧不上自己有潔癖了,因為她也很累,伺候完這個伺候那個,她自己倒是沒什么興致了,外面的人看她活的風光,但她的苦誰又能忍受得了裝的時間久了,她自己都不知道是真興奮還是假興奮了
想起上次盡興,那已經(jīng)是很遙遠的事情了,那是一個軍人,威武、強壯而又粗暴,不但把她身的衣服撕成了碎片,連她身上也一道道的是血痕,痛徹心扉而又到達極樂世界,可惜從那以后他再也沒出現(xiàn)過,想到這些她心依舊火熱。 “你被審查這幾天,我日子也不好過”蘇敏恨恨的道。
“怎么也審查你了”寇利國狠狠的抽了一口煙,似乎要把這幾天受到的屈辱部發(fā)泄出來,他對蘇敏的話倒是毫不在意,因為在平陽縣他不信有人能為難到她
“沒有,一個小丫頭”說完她吸了一口煙,煙霧順著鼻腔噴出來,很是愜意。
“噢,這倒是新鮮”寇利國笑了,想到大魔頭蘇敏被一小姑娘折磨成這樣,他好奇心頓起,說道“快講講怎么回事,讓哥哥高興高興”
“去你的,老東西,剛才讓你舒服了是吧這事你得幫我”蘇敏伸手在寇利國下面捏了一把,痛的寇利國口吸涼氣,說道“你搞不定的,我也搞不定”
“你確實搞不定,但有一個人能搞定”想起那晚的事,蘇敏就感到無顏見人,被一個毛頭小伙子拒絕,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哪怕他當場答應,先把事辦了,事后再反悔,也能讓她下的了臺
事沒辦成,惹了一身騷,沒想到那小妮子這么有來頭,盯著這事不松口,弄的她天天躲著不敢出門,能找的熟人都找了,卻沒一個人敢答應下來,都是應付她,這些狗日的,都知道賺她的便宜。 “誰”寇利國被關(guān)了小黑屋,都外面的信息絲毫不知。
“還能有誰,你的好秘書,魯臨平”蘇敏想起上次一手抓住魯臨平下面時的感覺,心跳加速,年輕就是好,有活力,那繃的緊緊的,讓每一個握住的人都念念不忘可惜以后恐怕沒幾個人敢享用他了,不然被那瘋妮子盯上煩也煩死了
“噢”寇利國疑惑的應道,他突然意識到魯臨平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簡單,曾經(jīng)季曉晨也對他很關(guān)注,盡管后來季曉晨解釋是因為魯臨平的言語冒犯了她,但這個理由鬼才相信
“他一個小女友是軍隊政委的侄女,連鄧達樂都搞不定”鄧達樂是平陽縣的縣委書記,也就那是那天跟在梁曉月后面的跟班,鄧軍的爸爸。
“這是私事,你直接找他就好”蘇敏的話半遮半掩,明顯有不可告人的地方,寇利國想的是今后得提防著魯臨平,對蘇敏的麻煩他倒是置若罔聞,如果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