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樓林立,豪車云集,果然是省會城市的派頭,魯臨平眼睛不停的望著車外周邊的景物,原本激動的心情,由于梁曉月繼母的出現而變得郁郁寡歡。 “平哥,怎么啦不舒服嗎還是見到我不高興呀”梁曉月見他心不在焉的樣子,擔心的問道。
“不不,沒有,我只是昨晚沒睡好而已”魯臨平振作精神回答道。
“那一會到了地方,我們好好的睡一覺”梁曉月說完這句話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魯臨平心領神會,但心中的梗卻讓他很不舒服,試探著問道“曉月,我們兩個人的事,你家里同意嗎”
梁曉月一愣,被問了個措手不及,說道“同意呀,我二叔這個人還是挺開明的,從小就依著我,不過不用理他們,不同意我就離家出走,和你私奔,我要做你永遠的小月月”說罷她轉身親了魯臨平一口,留下一個淡淡的唇印,而她卻得意的笑了。
盡管她說的很含蓄,但魯臨平卻聽出了答案,那就是梁家人不同意他們的交往,這也在他的預料之中,畢竟兩家的差距如此之大,一個華夏醫科大的碩士研究生,在國外讀過ba,嫁給自己一個連三流大學都排不上的本科畢業窮小子,任誰也接受不了
一直以來,兩人之間的這種懸殊都是魯臨平最為擔心的,但是面對梁曉月含糊其辭的回答,他笑了笑,沒說什么。
“我請了三天假,程陪伴你”梁曉月顯然是想到了什么,雙腮紅艷嬌媚
奔馳車緩緩駛進一個高檔小區,門口保安標準的敬禮把魯臨平嚇了一跳,起車緩緩的駛進去,魯臨平記住了小區的名字叫“馨園”
“你買的房嗎”打量著外面的豪華綠化及超標準的樓間距,以及超出普通數據的層高,魯臨平知道這樣的小區在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段,必然是天價,由此他愈加深切的感受到了兩人之間的差距之大
“也不是,是我們醫院為了招攬人才,對待高學歷職工的一種福利,使用權歸我,所有權歸醫院”梁曉月似乎感受到了魯臨平心中的落差,說話也變得小心翼翼許多
將車直接停在門口的路旁,指紋識別后遠門緩緩打開,一個滿是鮮花的院子出現在眼前,鮮花錦簇爭奇斗艷,招蜂引蝶好不熱鬧,陣陣花香撲鼻而來,讓人深入其中不由得陶醉其中。
“來來來,我帶你參觀一下”梁曉月拽起他的胳膊走進室內,進門一個碩大的客廳呈現在圍繞著客廳是一圈房間,分別有廚房餐廳衛生間,旁邊還有吧臺,魯臨平現在畢竟也是從事建筑行業的,但他見到梁曉月的房間依舊是不敢相信。
梁曉月拽著他的胳膊,沿著旁邊的樓梯“蹬蹬蹬”來到二樓,她指著中間向陽的一件大臥說道“我們兩個就住這里”說完拉著她進門,擁著他倒在床上,然后用下巴指向旁邊的一個小門,魯臨平走過去推開門一看,原來是洗澡間,中間一個超大浴盆,邊上有一個小臺子。
“我們洗個澡,我去倒兩杯紅酒”不知什么時候,梁曉月走到他身后,說完又離開一會,拿了兩個酒杯一瓶紅酒,放到了浴盆邊緣的臺子上,順手扭動開關,水流緩緩的流進浴盆,很快便熱氣騰騰起來。
梁曉月的雙腮愈加紅艷了,她兩眼放光的望著魯臨平,脈脈含情、雙目好像要流出水來,長長的胳膊伸過來搭在他肩上
兩人一旦粘上,就再也不愿意分開了
浴盆中的水花被濺的很高,梁曉月時時發出的嬌笑聲很是響亮,兩人的嬉戲聲不絕于耳,魯臨平暫時忘卻了所有的煩惱,無論是臨水分部的勾心斗角,還是他與梁曉月之間的天譴之別,亦或者是他身上那神秘的身份背景,統統的拋之于腦后。
臺子上的紅酒,在兩人不經意的時候碰翻了,酒灑在池子里,染紅了水,卻誰也沒在意,因為他們此時此刻,什么都不想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