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臨平倒是欣賞他這份硬氣,手上猛的發力,向旁邊甩去,司馬弘博經受不住,“啊”的叫出聲來,隨著魯臨平的撒手,他踉踉蹌蹌的摔倒在地上。
摸著自己的手腕,眼神中流露出的狠毒讓魯昕悅看到心驚,金佩兒甚至后撤一步躲到了后面,司馬弘博站起來,雙手握拳迎面而上,魯臨平并不擅長打架,所以不得不全力應對。
他很清楚,自己此次進京,無論怎么避讓,都不可避免的要接觸到幾個人,而且這次的京城之行必不平坦,單單這個司馬弘博就不會善罷甘休,所以魯臨平必須早早的把他制服,讓他見到自己懼怕,自然也就省去了不少麻煩,這么以來也能讓你全力應對葛振月,也就是魯昕悅的媽媽。
看著司馬弘博再次撲上來,魯臨平趕緊閃到一邊,避開他的一拳,卻沒想到這是虛招,司馬弘博的實招在腳下,踢向魯臨平下盤的關鍵處,魯臨平大驚,要是被他踢中,估計也就廢了,驚慌失措之下魯臨平顧不得斯文,仰臉往后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司馬弘博倒是頗感意外,想不到魯臨平能躲開他的這一腳,但見他狼狽的躺在地上,司馬弘博跟進一腳踩在他胸膛上,一種窒息感撲面而開,司馬弘博腳上一直發力,魯臨平似乎能聽到骨頭發出的斷裂聲,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讓他感到眼前發昏,魯臨平忍著疼痛抬起手來,一拳狠狠的打在司馬弘博的膝蓋上。
司馬弘博看到他抬起胳膊,毫不介意,他也不敢冒險松腳讓魯臨平獲得翻身的機會,于是硬生生的受下他這一拳,卻沒料到魯臨平搏命的一拳擊中的膝蓋處的位,那種酸麻感讓他整條腿酸麻無力,差點摔倒在地。
魯臨平怎肯放過這樣的機會,趁機抬腳踹了出去,用盡了全力,司馬弘博驚魂未定之余被他踹中倒在地上,魯臨平一躍而起,沖著地上的司馬弘博一陣猛踢,幾次刻意的踢中司馬弘博的位,讓他疼痛的終于發出求救聲。
想起剛才這個人的陰毒,魯臨平腳腳對準他的位,那種萬蟻附身的感覺讓司馬弘博不停的翻滾,發出凄厲的求救聲,直到魯臨平累的精疲力盡坐到地上才罷休。
司馬弘博躺在地上呼呼喘著粗氣,望著魯臨平的眼神中滿滿的全是恐懼。
兩人大打出手,嚇壞了魯昕悅和金佩兒,魯昕悅走過來拉起魯臨平,攙扶著他走向電梯,而毫無覺察到在他們轉身的那一刻,司馬弘博再次爬起來,幾個箭步沖上來,聽到后面有聲音,魯臨平猛一轉頭,趕緊將魯昕悅推到一邊去,他硬生生的用胳膊擋住了司馬弘博的襲擊,胳膊上一陣涼涼的感覺,接著便感到一陣溫熱,血液順著袖口流了出來。
司馬弘博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匕首,魯昕悅驚呼著跑過來,司馬弘博的匕首再次揚起,當他發現魯昕悅撲過來時,已經收手不及,魯臨平著急之余再次把胳膊迎上去,替魯昕悅擋了一刀,手迅速移動猝不及防的奪過他手中的刀,狠狠的插到他肩上,吃痛的司馬弘博再也沒力氣反擊,再次倒在地上,血液染紅了地毯。
當魯中國、魯中華、葛振月和母親孟悅婉趕到醫院的時候,魯臨平剛剛平靜下來睡著了,臉色蒼白,魯中國心疼的走過去,摸了摸魯臨平微燙的臉龐,沖著魯中國說道“哥,這可是你親兒子,難道你就不管不問嗎?”
魯中華沒出聲,而葛振月則看了看旁邊床上的司馬弘博說道“博兒的這一刀深及骨肉,這事不能算完!”
病房門很快便走進一人,來到魯中國跟前說道“大廳的監控已經被我拷下來了!”說著把手中的平板遞上前來,幾人圍在一起,觀看了這一場慘烈的爭斗,魯中華的面色冷峻,說道“讓弘博去南方,負責南片的業務吧!”
“那不可能,京城離不了博兒……!”葛振月毫不相讓,魯中國氣憤的說道“大嫂,憑什么你和前夫的孩子可能光明正大的待在京城,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