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徐昊試圖利用秘術,推演出銅棺上最后的密碼,誰知眼看就要完成的時候,卻血氣翻涌,整個人猶如走火入魔一般,直接倒了下去。
“我沒事,不要緊!”
祠堂里的局勢危機萬分,徐昊看在眼里,哪能不知道呢,如今他掙扎著想要起身,誰知才稍稍用了點力,竟然眼前一暗,再次栽倒下來。
“阿昊,你別動了,否則再吐血的話,只怕這些鬼東西就再也壓不住了!”文才焦急的說道。
“鎖盤.....最后的數字....”徐昊雖然起不了身,但依舊氣若浮絲的說道:“要么是八,要么是九,其他的我都試過了,就剩這兩個了~”
聽到這話了,秋生文才頓時沉默了下來。
雖然徐昊幫他們排除了大部分數字,但最后依然是二選一的局面,只要選錯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該死!看來只有賭一把了!”秋生著急的站起身來說到。徑直上前,準備胡亂猜個數字。
卻被文才一把拉住。
“你別鬧了,每次出去賭錢,你孤注一擲的時候哪次贏過?”
“那怎么辦?難道就這樣等死嗎?”秋生也急紅了眼,大聲吼道,似乎這樣就能稍微驅散一些恐懼。
畢竟這陰暗封閉的祠堂,就跟一口水泥棺材沒有區別,一個不小心,他們三個只怕要葬身此地了。
就在這時,原本癱軟的徐昊卻開口了。
“還有個辦法....秋生,你過來我告訴你!”
同時又指了指文才,掙扎著說道:
“你先把飛虎爪準備好,待會如果東北角的蠟燭熄滅,那么你們就頭也不回的攀繩子跑路,千萬不要回頭,也不必管我!”
眾人回頭看去,只見那只蠟燭泛著綠光,明明屋內沒有風吹,蠟燭的光芒卻胡亂搖擺,就好像跳舞似得,讓人心里發毛。
秋生連忙俯下身子,耳朵湊到徐昊嘴邊,想聽聽這位新晉掌門有什么計劃。
誰知才聽了幾個字,秋生的臉色卻變得極為古怪,甚至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徐昊說道:
“阿昊,你確定要這么做!?”
徐昊緩緩點了點頭,同時又轉向文才說道:
“如果讓你選的話,最后一個數字是要用8,還是9呢?”
原本在掛飛虎爪布置后路的文才,聽到這話不由一愣,下意識的說道:
“啊?我選的話....肯定是八啦,唔....等等,好像九也不錯,九九歸一.....”
“你以為是選白鴿票啊!?”秋生沒好氣的喊道:“讓你選就快選,哪來那么多講究?”
文才被吼了一聲,頓時恢復了過去唯唯諾諾的模樣,低眉順眼的嘟囔一句。
“額....非要選的話....那還是八比較好吧....大發利市,恭喜發財....”
聽到這話,秋生看了徐昊一眼,見對方點了點頭。于是深吸一口,走到銅棺前,開始轉動鎖盤。
文才一見就急眼了,連忙喊道:
“我只是隨便亂說的,你們別當真啊....喂喂喂,這可是生死攸關的大事啊,能不能再謹慎一點,先聲明我可不負責啊~”
可惜文才沒有說完,秋生那邊已經完成了鎖盤最后的調整。
剎那間,仿佛整個祠堂都安靜了下來,就連外面的狂風暴雷都沒了聲音,只能聽到三個人心臟不安分跳動著。
“額...現在....是個什么情況...”文才怯生生的說道:“咱們跑...還是不跑?”
“蠟燭...熄了沒有..”徐昊的情況越發糟糕,連基本的端坐都難了,整個人躺在地上,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喘著氣。
聽到這話,秋生文才如夢初醒,連忙抬眼望去,只見東北角的蠟燭幽而復明,恢復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