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那道人似乎有些著急,畢竟貨物是從他手里丟失的,自己可不能無動于衷,至少要有些表現(xiàn),這樣上頭問責起來,也能有個說辭,于是連忙問道:
“你打算怎么個探聽法?”
“先去這個任家鎮(zhèn)看看.....”伶人思索片刻,認真的說道:“就像你說的,普通人不可能破這樣的陣法,我去查查,那地方是否有道法上的高手。”
“那簡直太慢了,我現(xiàn)在只想把挑釁我的人,馬上撕成碎片!”道人惡狠狠的罵道:“直接將任家鎮(zhèn)屠了就行了,何必還磨磨蹭蹭搞什么調查....”
話還沒說完,卻被伶人一把抓住,那翹著蘭花指的手掌,居然頗有力道,讓跋扈的道人都沒辦法掙脫。
“屠城你難道忘了老祖宗的吩咐嗎?現(xiàn)在當務之急就是低調!而且這個任家鎮(zhèn),天知道會不會是被拋出的誘餌!”
由不得伶人會有這樣的想法,這個看不見的對手,能輕易破解掉這里的陣法機關,可謂是非常厲害的高手,因此沒道理會出現(xiàn)如此大的紕漏,把寫有信息的蠟燭,遺留在祠堂里。
這簡直就是三歲小孩才會犯的錯誤!
因此更像是一個陷阱,如果真如道人說的那樣,去把村子屠了,估計整個組織也會因此暴露在世人面前,這顯然違背了目前低調發(fā)展的初衷,也容易成為被集火的靶子,搞不好連白道上的官府,也會介入進來。
“說到底,你要是把那洋人的錢給足了,我不相信他會冒著風險,泄露我們的秘密!”
伶人越想越擔心,于是再三告誡道:
“而對手非常狡猾,所有調查都必須暗中進行!你如果要幫忙,就派你的陰兵,去周圍幾個村子調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人暗中兜售、吸食我們的煙土!”
說到這里,那伶人一把捏碎手里的白蠟燭,咬牙切齒的說到:
“至于任家鎮(zhèn),就有我親自來領教一下了!”
.......
.................
而這個時候任家鎮(zhèn),則一片安靜祥和的模樣,雖然天還沒有亮,但已經(jīng)有菜販推著小車開始過來,想爭得一個風水好的地方做生意。挑著糞桶的挑夫穿街過巷,和打更的更夫擦身而過,賣白粥的夜攤邊上,已經(jīng)有人開始分發(fā)今天的報紙,讓報童天亮以后能出去售賣....
所有的一切,看上去都那么和諧,渾然不知災禍的魔爪,已經(jīng)悄悄伸向了這個地方。
文才背著徐昊,氣喘吁吁的往義莊趕去,百十斤重的人,外加十幾斤的煙土,可把這身板累的夠嗆。但即使這樣,他也不敢稍停下腳步。
因為從剛才開始,徐昊的情況就越來越糟,原本還能說幾句話的,現(xiàn)在直接神志不清,有進氣沒出氣,整個人都垮了下來。
“堅持住啊....阿昊,你可別嚇我....要是這么沒了,我....我...該怎么跟師父交代啊~”文才急紅了眼,吝嗇如他,都開始急切搜尋四周,想找輛人力車,然而這個點上,除了賭檔門口,根本沒有車子在上班。
似乎是聽到師父這兩個字,徐昊稍稍抬起了下頭,嘴里艱難的吐了幾個字說道:
“先把....東xz好....別讓....九叔..”
“別說話分神了....會咬到舌頭的....”文才一邊說著,一邊更加賣力的邁開雙腿,不停撲騰著,往前跑去,不消片刻就回到了義莊。
也顧不上什么禮數(shù)了,伸出手就在門上砰砰砰敲個不停,恨不得將這老舊破門敲個震天響。
“來了來了!誰這么大半夜來敲門啊~”
被吵醒的九叔滿臉不爽的打開門,看到文才不由一愣。
“小兔崽子~!敲那么用力是想給我奔喪啊?你們不是去秋生家玩了嗎?怎么天不亮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