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漸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玉虛幫過他。雖然他不太認可三大恨的內容,但是玉虛報恩的心意是真誠的。
所以玉虛說出請求時,林漸毫不遲疑地答應下來。
“好。沒問題。把地點跟我說?!?
這么巧,反正肥皂要挑魚食,挑一份也是挑,挑兩份也是挑。接過來做個順手人情。
玉虛回復:“等我一下?!?
玉虛一掌輕輕架開貌美女子的沖拳,一手按手機,問“一個正直的男人”。
“具體地點?”
一個正直的男人剛換了一家理發店,正在洗頭,他打字回復:“等我一下?!?
洗頭小妹停下手,不耐煩地看著一個正直的男人的鼻孔,示意你快點打字,我還要給你洗頭呢,沒看到后面這么多客人在等嗎?
一個正直的男人趕緊翻到狗狗出軌互助小組,找到“皂化反應居然不考靠白背了”,問他:“具體地點?”
“皂化反應居然不考靠白背了”,也就是皂化,終于等來好消息。
他回復:“等我一下?!?
然后皂化沖著二樓大叫:“恩人!??!”
林漸嚇了一跳,還以為皂化煉丹走火入魔馬上要爆體而亡急著給他留遺囑,風風火火跑到樓下。
皂化好好躺在沙發上,問他:“這里地址多少?”
林漸問:“你要叫外賣?”
皂化說:“差不多吧。”
林漸問:“你之前填表的時候不是寫過嗎?”
皂化說:“寫字是寫字,打字是打字。你覺得我會一個個打字進去嗎?”
林漸拿過皂化的手機,直接給他打字:緯八路二十九號。
皂化說謝謝,然后把地址復制了,發給一個正直的男人。
一個正直的男人說謝謝,然后把地址復制了,發給紅豆不可辱。
紅豆不可辱說謝謝,然后把地址復制了,發給林漸。
林漸說謝謝,然后把地址復制了,發給皂化。
皂化看了,問林漸:“為什么又發一遍?”
林漸說:“又發一遍什么?”
皂化說:“地址啊?!?
林漸重新看自己發出的消息:“緯八路二十九號?!?
他也陷入沉思:對啊。為什么跟自己家地址一模一樣呢?
白衣女人又躲開貌美女子一腳,看著剛剛復制發送的地址,陷入沉思:為什么跟恩人家的地址一模一樣呢?
洗頭小妹根本不管正直的男人正在看手機,花灑往他頭上沖,水濺到他眼睛里,正直的男人瞪大眼睛,愣是從一層水霧中看到手機上剛剛復制發送過去的地址,陷入沉思:為什么跟恩人家的地址一模一樣呢?
林漸終于從沉思中掙扎出來,初步理清了一個思路,跟皂化說:“我一個朋友請我幫一個忙。我答應了,然后叫他把地址發過來,然后我就收到自己家的地址。也就是說他要我幫我自己。你聽懂了嗎?”
皂化搖頭。
林漸又想了一會兒,試圖理清思路,過了一會兒,還是放棄了,回樓上休息,一邊嘟噥:一定是最近用腦過度,打死結了。
連林漸都沒想明白的事,皂化怎么可能去想。
反正地址也發了,接下來就等人上門就好。
仙丹就在魚食盒里也不會逃走。
皂化舒舒服服地躺在沙發上,打開秦借晚的退圈新聞,開始在下面寫評論:借晚退圈,我不能接受。具體的理由哪位兄弟幫我補全?
天色漸晚。
皂化躺在一樓,林漸在二樓。
皂化還在關注秦借晚的退圈新聞,最新消息,就算各路記者媒體圍堵,現在也沒有一個人知道秦借晚的下落,好像突然人間蒸發。
林漸正在考慮要不要吃晚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