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我還準備在第三恨大顯身手的呢!”皂化一副熱血沸騰,世界卻如此冷漠的遺憾表情,又躺了下去。
三仙尊同時鄙視:也沒見你大顯身手過。
然后三仙尊分別問林漸。
玉虛:“組長,你確定不是給電瓶車做美容?”
“不是。”
紫陽:“組長,你摸著良心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相貌是什么來著?”
秦借晚:“老公,小帥就夠了。不用再美容了。長得太漂亮,不男不女的,多影響婚姻質量啊。”
玉虛瞪秦借晚,秦借晚假裝沒看見。
紫陽猶豫了一下,問:“組長,你要是真的要去,順便幫我問一下,兩個人一起能不能便宜點?”
……
哈刻走進醫院,停在一個病房門前。
他答應了原山的條件,幫原山尋找斷指人。
這世上出于各種原因,或天生或事故或生病,斷掉指頭的人很多。
“只有斷指這個條件,問題恐怕不是找不到,而是太多了。”當時哈刻跟原山這么說。
原山遞給他一份名單,上面有八個人的名字,和簡單的介紹,“在這八個人當中找到斷指人。”
哈刻更想不通了,看著地上還在抽搐的死魚,吧達吧達地響,原山那白色長手套上的血洇開一半,好像變成了紅手套。
“既然只有八個人,為什么你自己不找?”
原山嘴角眼角笑了起來,那笑調皮得像是只把自己眼睛蒙住,就以為別人找不到自己的小孩子。
“因為找斷指人這個游戲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呀。”
“為什么呢?”哈刻說話的口氣也不知不覺間像原山靠攏,這女人真的有48歲了嗎?不管是相貌,還是神態,談吐,接觸得越多,就越覺得像是18歲的年輕人,那股掩藏不住的年輕人的活力和肆意揮灑的活潑勁兒,可不是美容可以做出來的。
“讓人知道了,就會死的。”原山雖然在笑,語氣卻是異常地認真。
哈刻自然不信。不過只要能把《伏陀海奇遇記》的項目推動下去,再離譜的條件他都會答應。
在八個人中找到一個斷指人,不過是飛到八個地方,找到八個人,用眼睛確認一下而已,如果順利的話,連話都不用多說一句。
……
哈刻推開房門,一個男人躺在病床上,穿著長長的腳蹼,臉上都是淤傷,眼角也破了。
哈刻問:“你是文子硯嗎?”
男人沒有馬上回答,反而掰起指頭自言自語:“炸雞店、三鮮面館、社區快餐店……”
哈刻看他左手的指頭,一二三四五,一切正常。
男人嘆氣:“你是牛排館派來的吧?五年了,雖然我只吃菲力牛排,從來只拿一個配餐的小面包,偶爾黃瓜壽司吃膩了,還會拿一碗意大利面,但想必你們老板很生氣吧?”
哈刻走過去,男人馬上捂臉,哈刻卻伸出手,真誠地說:“你好。文子硯。”
文子硯不敢放下手,怕一放下,就招來一陣狂風暴雨式的打擊,那打擊中還有無盡的哭訴和抽泣,有時他甚至能聽到一顆顆破碎的壯志的心。
可是這回什么打擊都沒有,只有那個年輕人一雙真誠的目光。
文子硯伸出右手,跟那個年輕人握了一下,問:“請問——你是哪家店派來的殺手,呃,不,派來的代表?”
年輕人沒回答,只是看他的手,然后笑了笑,直起身,說:“再見。”
哈刻轉身就走,兩只手完好,別說斷指了,連指甲都沒有斷過的痕跡。
之前在原山山間別墅里的疑惑又冒了出來。
這么簡單的任務,不想讓人知道也很容易做到,穩妥一點,只要拉開距離觀察就好,為什么要大費周章拜托自己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