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什么歌?”林漸問。
“不知道。反正在唱歌。”馬魚林說。
之后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就是田雅思昏迷,成了植物人,在植物人護養中心一呆就是五年。
“田雅思出了事后,我這五年也沒閑著,和一個老板合作章魚丸子的事,這其實不是普通的章魚丸子,而是伏陀海章魚丸,味道之所以做的那么怪,就是為了突出它的藥用價值,然后,剩下的時間就是出軌——”馬魚林長嘆。
林漸馬上打斷,“謝謝你。我們走了。”
再聊下去,就只剩出軌的事了。他和紫陽一聽到這兩個字都想吐了。
當然他純粹是聽吐的,紫陽可能還在生氣憑什么說我不會出軌?
林漸站起來,紫陽也跟著走,到了門口,林漸突然停下來,轉身對馬魚林說:“哦,那個,你的車——”
“沒事沒事,有保險。又不是車頭撞爛了。”馬魚林點頭哈腰,巴不得趕快請走這尊大神。
“這怎么好意思呢?”林漸臉上一點不好意思的表情都沒有。
“好意思,好意思。”馬魚林說。
“那我走了。”
“慢走,慢走。”
林漸又停下來,說:“以后我這個朋友可能還會回來問你一些事,還要麻煩你配合一下。”
“一定配合,一定配合。他要是想出軌的話,我一定手把手教他!”馬魚林拍褲襠保證。
紫陽憤怒了,像是一代情道仙尊,絕代天驕進了不孕不育治療中心,被醫生保證絕對會手把手教他如何懷上孩子一樣。
我是情道仙尊!綠化是我的本能,出軌是我的宿命,我用你教?
紫陽要找馬魚林討個說法,被林漸一手勾住脖子,拖走了。
一直拖到樓下,紅車司機,就是之前那個張老師還在貨車邊等著。
“對不起!”
張老師一看到林漸下來,就踩著高跟鞋過來說對不起,眼淚都快出來了。
紫陽的心連番受到打擊,可還是受不了一個女人含淚奔向林漸的畫面,那本該是屬于他的榮光和日常啊!
最近是怎么了?難道自己的龍虎觀月法出了岔子,把魅力都轉移到了組長身上嗎?
為什么不管是馬魚林,還是這個女人都對組長這么熱情?
“不要說對不起,我說對不起才對,耽誤你這么久。”林漸也很不好意思。
“不是,應該我說對不起!”張老師搖頭,“我急著去接孩子,看你上去這么久還沒下來,就自作主張上了貨車,我只是想挪一下下,真的就一下下——”
林漸和紫陽這時才注意到貨車的位置不對勁,原本是斜在草坪上,現在一大半退了出來,車身擺正,車尾完完整整地撞在寶馬車的車頭上,寶馬車的引擎蓋都翹了起來,散出白煙。
林漸和紫陽不約而同地抬頭往樓上馬魚林的辦公室望,真慘啊。
林漸想起馬魚林的話,安慰張老師:“沒事,有保險呢。”
“可是——唉,都怪我,急著去接孩子,孩子培訓班剛好在醫院邊上,我還想去看一下雅思……”
“雅思?田雅思?”林漸問。
“對啊。我以前跟她同一個辦公室的,你們是——”
紫陽突然挺身而出,攔在林漸身前,晃了晃優惠卡,說:“我是植物人護養中心的工作人員,這次過來也是為了田雅思的——”
紫陽滔滔不絕地介紹,林漸都插不進嘴。
終于張老師同意約個時間,跟紫陽聊聊田雅思的事,紫陽把林漸拉到一邊,認真地說:“組長,你走吧。”
“我去哪?”
“隨便哪。找永劫也好,找玉虛也行,實在不行,還有皂化,他現在一定還躺在醫院里,總之,不要跟著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