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兒,你可不要出事啊。”
火紅流光內,一名容貌俏麗宛若一顆熟透的水蜜桃的道姑,眸中滿是緊張與懊惱。
“師姐,不用擔心,我那兩個徒弟機靈的很,定能帶著萱兒逃出來的。”
土黃色的流光中,黃姓修士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講心里話,他并不在乎門下那兩個三靈根跟四靈根的徒弟的死活,但不看僧面看佛面,邊上這位既然有意將心肝寶貝下嫁給他那三靈根的徒弟,他自是樂見其成。
如果能通過一個無足輕重的便宜徒弟,交好這位卡在結丹中期頂峰的瓶頸多年、隨時可能更進一步的頂尖結丹高手,他做夢都能笑醒。
同為結丹中期,黃姓表示,只有一件小旗法寶的他,是其中最墊底的那種。
之所以與李化元走得近,可能就是這份同病相憐吧。之所以有時抽冷子的要踩老李頭一腳,這就是人類的劣根性了。
同樣的,掩月宗的三人亦是焦急無比。
為首者一身結丹后期的修為,正是多寶女的祖奶奶,特別特別寵愛多寶女那種。
另兩人,分別是霓裳仙子與南宮仙子。
霓裳唯一的徒弟深陷燕翎堡泥潭,不急才怪了。南宮婉則在穹老怪宣布閉生死關后,成了門內最閑的那個高階修士,選擇前往也是為己方增添一分底氣。
再看燕翎堡這邊,夜色正好,一片安寧。
其實,數天前,鬼靈門來人便與燕家高層接觸了,來意赤裸裸,誠意方面卻讓燕家不甚滿意。
因為王嬋表示,自家宗門寶庫內絕對沒有什么木靈珠,他早年經常進去溜達,如果真有這等寶貝的話,自己必定會有印象,且定然不介意用來作為聘禮。可惜,饒是王嬋說破了嘴皮子,燕家老祖就是冷冷一笑,死咬著木靈珠不松口,不然沒得合作。
“這個老家伙,氣煞我也。”
王嬋愁啊,一巴掌拍在木桌上,木桌應聲而裂。
然后,有意思的事情發生了:王嬋出門散個心,恰巧遇到天生媚體的董萱兒;記下此女后不久,又撞上了同樣收到消息跑來這里湊個熱鬧的合歡宗少主...田不缺。
兩位少主相遇,自然要寒暄幾句。
“王老弟,不去收服你的燕家,何事讓你如此煩心?”
兩人暫時處于同一陣營,因而表面上還算一團和氣。
“田兄說笑了,這燕家畢竟是修仙大族,哪里是那般好收服的。倒是田兄你,可真是好雅興,這大老遠跑來越國探險,不怕期間發生什么意外...”
語氣中,隱有威脅之意。
“王老弟你能來,我為何不能來?”
不遠處,兩道結丹修士的氣息一閃而逝。顯然,不止你王嬋帶了保鏢,他田某人,也有。這卻讓王嬋有些坐蠟了,當即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先前的某些危險想法。
“好,田兄,你我井水不犯河水,道兄以為如何?”
“嘿嘿嘿,正合某意。”
話閉,二人便準備分道揚鑣、去各干各的。
可不知為何,臨別之時,王嬋鬼使神差的叫住了田不缺:“等等,田兄...”
“哦?王老弟還有何事?”
“合歡宗素來為我魔道六宗魁首,不久前,貴宗更有一位前輩突破瓶頸、成為天南首屈一指的大修士,并取得貴宗合歡老魔的頭銜...”
“說重點。”
“田兄博聞強識、且家學淵源,想來這大千世界的一般奇物,道兄是多有聽聞過的吧?就是不知,田兄可曾聽聞木靈珠這個小玩意?!”
“木靈珠?還小玩意?王老弟,你好大的口氣!”
田不缺一臉的古怪。
“田兄聽過?”
王嬋心下大喜,不過面上卻不動聲色。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