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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弟有所不知,這位張道友已經到了筑基圓滿,只要度過雷劫就能成就道門真人。”清河神君解釋了道。
“孤這次舉辦宴會也算是提前...”
“哈哈兄長,我沒來遲到吧!”
還沒等清河神君將話說完,就聽到一個雄渾的聲音從水晶宮外傳來,幾人轉頭看去,正好看到一隊身披獸皮翎羽的壯漢圍攏著一輛鑲金嵌玉的敞篷馬車而來,馬車中坐著一名身穿紅色袞服上面繡著鸞鳥的壯漢。
看到這紅衣壯漢后,清河神君高興的說道:“不晚不晚,確山神乾祐賢弟來的剛剛好!”
片刻之后,馬車停下,紅衣壯漢笑著走了進來,對著清河神君行禮。
“兄弟來遲了,累的諸位久等了。”
“不妨事,不妨事,孤早就想結識確山神君了,今天在兄長這里如愿了。”旁邊的汝河神君笑著說道。
一番客套之后,清河神君帶著諸多客人走進大殿,然后分賓主落座。眾人剛做好,早就準備多時的蚌女們魚貫而入,猩唇猴腦,熊掌鹿尾,山珍海味玉盤珍饈被一一送上,瓊脂玉露,陳年佳釀紛紛奉上。
與此同時,一隊拿著各種各樣樂器的蚌女來到大殿兩側坐下,然后在一名優憐的指揮下開始奏樂。
叮叮咚!
優美的樂曲聲緩緩響起,大殿中央的一隊舞娘也開始伴著樂曲聲翩翩起舞。這些舞者面容姣好,身姿窈窕,身上也只是用一些薄紗包裹,再加上其動作,一個個分外妖嬈。
“本來孤還請了桐山君和澎澤君,不過他們有事情來不來了...”
“今天這宴會是為了慶賀孤出關諸君今天不醉不歸,飲勝!”
“飲勝!”
“飲勝!”
眾人舉杯高呼道,一時間場面很是熱鬧。伴隨著歌舞樂曲聲,大殿之中的酒宴開始進入高潮。
喝到了一半,坐在一側的張元齊開口對清河神君說道:“神君,說來慚愧,神君對貧道如此厚愛,貧道卻是有些虧欠神君了。”
“哈哈,張賢弟切莫如此,你我二人可謂是情如兄弟,何來虧欠一說,這話賢弟以后不許再說了!”清河神君情深意切的說道。
“多謝兄長厚愛,只是兄長越是大度,小弟心中越是愧疚。”張元齊說道。
“不久之前,貧道在清漣江結廬修行,兄長的一位公子在江中吃了幾個人,結果被一名道士發現了,這道人道法不弱,兄長的公子不是對手,眼看就要身死,貧道就出手攔下。”
“想要讓其放兄長公子一馬,將其送回清河神君府,結果那道人不依不饒,仗著道法高強,強行將兄長公子斬殺,貧道法力低微,實在是攔不住他,沒能救下兄長公子,實在是愧對兄長了。”
“清漣江?讓我想想是...”清河神君皺著眉頭一副思索的樣子,旁邊的龜丞相看到之后,連忙小聲提醒道:“神君,是那龍鯉公子。”
“對,對,是龍鯉孩兒。”清河神君立刻反應過來道。“賢弟不必自責,龍鯉孩兒遭劫非是賢弟之過。”
孩子對于清河神君來說并不是什么大事,他現在有多少個孩子自己都不知道,更何況是一條龍鯉,在他看來那龍鯉顯然是沒有張元齊重要。
“雖說孤那龍鯉孩兒不成器,但是也不是誰都能殺的。”
“父王,父王,還請為孩兒報仇啊。”另一層坐著的青蛟察覺到時機到來,立刻沖上去撲倒在地,哭天搶地的喊道。
“麟兒這是怎么了?何故如此失態,起來說話!”清河神君皺眉道。
“父王,請父王為孩兒做主啊!”那青蛟再次哭喊到:“父王,兒子這次可是差點就死在了彭縣之中了。”
“誰要殺你?”清河神君怒目圓瞪。
“是一個道士。”青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