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82有個家398.學習參觀隊伍一(再求月票哈)
燒出熱水,送入茅房。
嘩啦嘩啦的一陣水聲后,調音員低聲說:“同志,那個、那個還有鞋子,能不能再給安排一雙鞋子?”
王憶說道:“你鞋子不是皮鞋嗎?刷一刷繼續穿算了,難道還能把它扔了?這新皮鞋多可惜。”
調音員說道:“沒事,我有錢,這種皮鞋我家里還有三雙呢!”
然后他又急忙說:“我不白讓你幫忙,我、我再送你兩次鋼琴調音服務!連續三年——算了,同志你是好人,沒有趁人之危也沒有敲我竹杠,我很感謝你,我給你們送五年的鋼琴調音服務!”
“未來五年你們只要需要鋼琴調音就給我打電話,我經常來你們江南省,我會幫你好好調音的!”
王憶說道:“行,那我去給你找一雙鞋……”
“要一雙新鞋。”調音師很講究,或者說蹭鼻子上臉了。
這要求有點過分了。
王憶無奈的問王向紅:“咱們隊里誰家能有新鞋子呀?”
王向紅笑道:“咱隊里不少人家有新鞋子,不過不是皮鞋,是咱自己納鞋底做的老布鞋!”
調音師高興的說道:“沒問題沒問題,老布鞋也沒問題。”
王憶好奇的問王向紅:“咱們隊里還有人會納鞋底、自己做布鞋?”
王向紅說道:“應該說,咱們隊里有的是人會納鞋底、做布鞋。”
“實際上咱外島的婦女同志都會這么手藝活,要不然家里人穿鞋怎么辦?去買?哈哈,那得多少錢!”
他去喊秀芳:“今年有做好的鞋子嗎?”
秀芳說道:“鞋幫、鞋底都做好了,就是沒扎起來,這樣,扎鞋不需要多少時間,你讓那位同志穿著草鞋出來等等,我這就給他扎一雙。”
她說完趕緊去把一個蒲籮從箱子里收拾出來,然后里面有鋼針有麻線、有鞋幫也有千針萬線納成的鞋底。
門口燈光好,她拉了條馬扎坐在燈下,手上戴上頂針,左手拿起鞋底右手拿起錐子,很快的在鞋底上扎一錐子,然后用針把麻線穿過去納上。
扎了兩錐子后她搖搖頭,把錐子在頭皮上蹭了蹭,磨一下錐子又忙活起來。
王憶好奇的去看鞋幫。
這鞋幫挺厚實的,里面的襯子是白布、外面的鞋皮是青色的,這就是外島人常穿的土布鞋子。
他打量著這鞋子問道:“嫂子,這鞋底是你納的,那這鞋幫呢?也是自己做的?我看挺厚實的,這是用了什么布料?”
秀芳笑道:“窮人家的腳受委屈,哪能用上什么布料?鞋幫里面的夾層是我們自己做的。”
王憶問道:“自己做的?怎么做呀?”
秀芳一邊利索的扎錐子一邊說:“一般夏天熱的時候,我們就自己熬上一鍋漿糊,找一些沒法再補的破衣服撕成布塊,嗯,再、再找一些紙張吧,然后一起糊夾紙。”
“糊好以后曬干,這就能留著做鞋了。做鞋說起來簡單,用鞋樣子比劃著,按照家里人的腳大小來裁夾紙,剪出鞋幫再納鞋底。”
王憶贊嘆道:“你們真是勤勞能干,這還簡單呀?多復雜!”
秀芳笑道:“這復雜什么?現在國家條件好了,商品多,可以買到麻線,其實做鞋子最麻煩的是搓麻線!”
“往前退個八年十年的,咱們外島人這個納鞋底的線都是家里爺們手搓的。”
“拿我家來說,以前都是我爹拿生產隊艌船用的好麻,抽出合適的麻絲,坐在屁股底下一把一把地搓成長線的!”
自己做鞋子已經是輕車熟路的事。
她盡快的用麻線納住鞋底和鞋幫,這活就算完工了。
以往為了結實要用雙層麻線來做工,今天她用了一層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