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
還誰的。
夏微微:“·····”
真沒看出紅李阿媽這么幽默。
只是,那一嘴的···更像了。
在夏微微突然嫌棄起藕粉時,紅李阿媽聲調一轉,幽然而語:“阿缺,我不知你怎么會這些,更不知你怎么有這樣的膽子,但是,我衷心的希望這孩子能活下去。”
小心翼翼的喂著孩子,在孩子將小勺子里輕淡適中的藕粉吃完后,她又舀起一小勺子:“阿缺,若沒有你,黃桃跟這孩子都不可能安然到現在,對黃桃她們母女來說,你確實是恩人。”
當時那樣的情況,說好不過是自欺欺人,在黃桃生產這件事上,阿缺這孩子確實幫了大忙。
然而:“阿缺,雖說黃桃的今天與你無關,但人心都是肉長的,這孩子若是沒了,大家只怕很難面對你。”
若不是她三番兩次的作妖,部族人又怎么會被耽擱那么久,而若沒有耽誤那么久,又怎么會有現今的魚簍。
不去編制魚簍,黃桃當然就不會有疲勞過度,摔倒的一天,她不出意外,這孩子又怎么會如此孱弱。
雖然,沒有這些事黃桃能順利生產的可能也不過三成,雖然,青木沒有強迫大家幫忙找人。
可現實就是她間接的造成了她們母女現下的狀況。
孩子若沒了,大家對她的感情怕是會更復雜了。
真心沒想過紅李阿媽會跟自己說出這樣掏心窩子的話來,夏微微一時有些驚訝,也同時明白了紅李阿媽這毫不猶豫給孩子喂藕粉的舉動代表了什么意思。
她是想給自己一個慰藉,也想給孩子一個希望。
畢竟,在那樣的情況下,她都讓這孩子出生了。
沒跟紅李阿媽保證什么,更沒為自己辯駁什么,夏微微小心的將手里的小碗放在紅李觸手能及的位置:“待會我會教荷花阿嬸沖煮藕粉,冷掉的別給孩子吃。”
“沖煮,藕粉?”冷掉的別給孩子吃?
她是不是遺漏了什么?
是不是聽叉了什么?
紅李阿媽轉眼看向小碗。
如果說之前紅李阿媽是在調節氣氛,那這會她就必然不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她還真覺得那是鼻涕!’
喉頭不期然又癢了起來的夏微微滿頭黑線。
沒聽到解釋回過頭來的紅李,就見夏微微滿臉便秘樣:“?”
夏微微添了下唇,覺得有必要讓紅李阿媽見識一下,沒得啥時候有余料了直接給孩子想用:“紅李阿媽,待黃桃阿嬸她們過來后你出來找我一下吧。”
“干啥?”眼神落在孩子臉上三秒,她要看孩子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你····”待會出來就知道了。
話,夏微微沒有說完,因為她才吐出個你,帳篷外便傳來一連串的驚呼聲,頓時,她臉色收斂,轉身跑出帳篷。
“青梅,青梅~,青梅~”
青梅阿媽的突然倒下嚇壞了眾人,就連抱著黃桃轉移帳篷的長竹都忘記先將黃桃抱進帳篷,就這么的,他抱著黃桃跟著大家的腳步來到夏微微跟青梅的帳篷前,與大家一起焦急觀望。
查了又查,看了又看,在確定致使青梅阿媽今天倒下的原因是睡眠不足,疲勞過度后,夏微微有些自責。
別人病了痛了沒注意還好,青梅阿媽可是天天跟自己睡,結果她卻都沒注意到。
“阿缺?”被夏微微臉上自責神色嚇到的青木壓抑的開口。
收回心神,夏微微輕扯嘴角,安撫:“青梅阿媽沒事,只是熬不住睡著了,睡一覺就好。”
青木不是不相信夏微微,而是熬夜對他們來說在尋常不過,這熬了一天,兩天的人會呈現什么神態他們都一清二楚。
于是,在聽到自家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