殼子爺爺那嘴臉,大有我反正已經有了,你們別說慢慢等,就是不要也沒關系的意思。
你看我,我看你,回頭在看看殼子爺爺,見殼子爺爺面色不改,眾人心慌了。
“殼子叔,咱只是覺得有紅李阿姐幫忙能多點漁獲而已。”
“殼子叔,咱可不能成為草沼上第一個用火,吃蓮根卻最瘦弱的人。”
“是啊,殼子叔,咱總得為自己多考慮些。”
你一言,我一語的,眾人極力勸說殼子爺爺。
青木不在,殼子爺爺就是部族的管理者,決定者,他若犟起來,他們還真沒辦法。
可殼子爺爺,不管大家怎么說,他都不出聲,弄得大家很不得勁又沒辦法。
眼神轉換,阿大忽問:“要不,我去跟阿缺說說?阿缺很懂事。”
只要夏微微點頭,殼子爺爺也沒什么好說的。
本只想提點大家一下,人家孩子沒強求你們,是你們求著人家孩子做事,你們那么選擇跟人家孩子無關的殼子爺爺,神情一凝。
眾人臉色一變。
喜上眉梢。
面對大家‘阿缺若是答應了,您老就沒話說了’的表情,殼子爺爺斂目:“阿缺現在還小,很多事都不懂,可她會長大,哪天也會回想當初。”
“如果,哪天她發現,她毫無保留的教導在別人眼里不過應該,她懂事的幫助在別人看來無關緊要,你們說,那時的她會升起什么想法?”
眾人:“·····”
說白了,大家就是欺她年紀小,懂事。
如果,夏微微沒有那能保護女人,孩子的后盾,就她一個孩子,眾人還真就能欺壓到底。
偏偏,世界的殘酷大家都心知肚明。
頓時,眾人都心有余悸。
“殼子叔,咱只是怕漁獲不夠。”
“殼子叔,咱都知道阿缺的好。”
“殼子爺爺····”
殼子爺爺譏諷的看著大家,看得大家想狡辯兩句都狡辯不出來。
“那啥,時間不早了,得趕緊的。”
“呀,天色都暗下去了,快些,得快些才行了。”
黃桃母女晚上保暖用的石頭還沒挖出來,燒石頭的草不夠。
不是事兒挺多,是天色太晚了。
不用殼子爺爺安排,更不用他催促,大家做鳥獸四散。
“殼子叔。”十分糾結的,紅李想說什么又開不了口。
轉眼看向紅李,殼子爺爺好整以暇。
糾結了又糾結,紅李最終開口:“我怎么覺得阿大有些不對勁啊?”
“···你想多了。”目光收斂,殼子爺爺轉身,也跟著去扯草。
怎么想都覺得阿大不該說那句話的紅李回身,看向孤獨的蹲坐火堆邊吃蓮藕的孩子。
六七米的距離,大家說什么她都聽得見。
“阿缺。”紅李走向夏微微。
抬頭,夏微微輕應,好似剛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嗯?”
紅李:“·····”
面對孩子毫無雜質的眼神,那些想為大家辯解一下的話怎么都說不出來。
“累一天了,趕緊吃了去休息。”
“···嗯。”
夏微微有些意外。
但紅李阿媽不說,她也不會去提。
今兒大家的表現讓她有點失望。
她做那么多,青梅又那樣嚴明。
結果,效果卻不是太理想。
原本夏微微想等大家回來,測量了明兒要做的草衣后在休息。
現在,她卻不想等了,這會不在交換范圍,她沒必要耽擱自己的時間。
吃好,夏微微洗了鍋碗就鉆進帳篷。
扯了穿在草衣里頭的獸皮抹胸,她心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