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所迫,裝傻充愣夏微微都不帶臉熱的。
這會,聽著黑石這些誘哄的話,她卻怎么聽怎么別扭。
話雖然是哄人的話,但哄她的心卻是真誠的。
“我知道了。”轉(zhuǎn)過頭,夏微微送上同樣真心的笑:“那我就等著黑石阿哥了。”
還想著母女兩要舍覺陪她折騰了,卻不想孩子這么懂事,一時,青梅有些愣怔。
“青梅阿媽。”掙扎不脫的夏微微只能開口:“得滅火。”
“哦。”青梅點頭。
也就點頭。
不動。
夏微微無語。
“我去弄。”識趣的,黑石轉(zhuǎn)身去滅火。
從頭到尾,青梅就沒問過夏微微這是在鬧哪樣,就連黑石沒說,她也沒再追問。
一路往里,她就這么聽著夏微微跟黑石吐槽泥土的奇怪之處,聽著兩人左一個泥磚又一個泥磚。
青梅以為夏微微要做的就是泥磚,不想讓她知道的就是泥磚,不管多好奇,多想知道,她都沒問出口,而夏微微跟黑石,他們都以為彼此跟青梅說過這茬,全然沒想過彼此都沒跟青梅提過。
之后,每每說起進(jìn)度都見青梅一臉便秘,久而久之,兩人都不再她面前提了。
這天,跟部族交換工作的第九天,研究泥磚的第八天。
泥磚進(jìn)度依舊為零,皂素跟熟芋試驗卻完美落幕。
皂素不止精煉了出來,這精煉出來的皂素毒性還挺強(qiáng),塞過它的實驗對象都堅持不了多久,而被皂素泡過的魚肉毒死的試驗品,跟被直接毒死的實驗對象造成的二次傷害都不大。
若調(diào)試得當(dāng),他們能利用它捕獵。
“阿缺,咱可不是魚,得多試驗幾次才行。”
“嗯,回頭就想辦法抓天鵝,等以后有機(jī)會,多抓些小動物繼續(xù)試驗。”
說到天鵝,黑石眼睛一亮,待聽到后頭那句,白眼差點送給夏微微。
張口,他本想吐槽一句,可心思一轉(zhuǎn),又覺得這個愿景很美妙。
“抓天鵝的事咱慢慢想,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做土磚!”
“···這時候你就不能讓我忽略了它?”
這土磚簡直將兩人折騰死。
那泥,就跟不想成就房屋似的。
不管怎么弄都都不對。
她簡直快瘋了。
“要不,用紅膏泥?”試探的,黑石問。
紅膏泥風(fēng)干后硬度還不錯,也不會發(fā)生龜裂現(xiàn)象,便是不燒制都是很好的建筑材料,若是燒制成陶瓷磚,那就更上層樓了。
用陶瓷磚建造的房子,別說一輩子,怕是兩輩子都能住。
可紅膏泥不是哪哪都有的。
“在想想辦法,若實在不行就用紅膏泥!”
房子,在這個安逸的冬季,她必須建成,這樣,明年遷徙時找到合適的地方她才能在第一時間安頓好自身。
她認(rèn)為,在任何情況下都只有先安頓好了自身才能日漸精進(jìn)生活。
“今兒就不折騰了,吃了東西你就過去吧!”
紅膏泥的建議算是基本被采納了,夏微微讓休息休息,黑石自然不會反對,他的耐心跟信心確實都被磨滅了。
收拾好東西,兩人合力熱魚湯。
吃罷,一個回了部族練習(xí)捏制,一個去收干魚。
聽黑石說夏微微今天要早早休息,殼子爺爺乘機(jī)找來。
可惜,在帳篷那等了又等都沒等到人。
“難道是干魚出問題了?”
“不會吧?”
不過收個干魚,就他等待的這些時間,多少干魚都應(yīng)該收進(jìn)來了。
殼子爺爺有些擔(dān)心起來,著急忙慌的就找了出去。
“不是說收魚?”
不是說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