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有多局限,火光對視線影響有多大,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夏微微這一說,大家躁動的心頓時平復了下來。
可沒那么怕了卻不代表不怕。
提著心,大家只覺得風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最終,帆墜了,草筏停止前進。
就這么的,他們停在了火光的正前面。
“???”
“!!!”
完了。
他們就這么送上門了!
這時才想起風這種自然元素根本就不是人能控制的,風起風落根本就沒人能掌握。眾人欲哭無淚。
阿缺提起風有多快時,怎么就沒人想起風會停。
“殼子叔?”
“殼子爺爺?!”
下意識的,大家求助。
急出了大汗的殼子爺爺:“·····”
這玩意,他也跟大家一樣第一次見,而風,他也沒那本事讓它刮起來。
想法,他想有。
可怎么想他都沒概念。
回頭殼子爺爺將一切寄托:“阿缺?!”
夏微微:“·····”
認真的,她一次一次感受著。
在接連幾次試探卻始終沒感覺到一絲風氣后,她目光遠眺。
看著遠處火光許久,夏微微覺得還是啟用預案比較好。
青木不會不跟蓮部的人說,晚上不要打擾魚群進食的話,更不會不說要控制燃料的話。
那蓮部在這個時間節點上在水邊點這這么大火堆的可能,就只會有阿大在燒制陶器這一個可能。
這時天色并不算太晚,但也不早了,就算蓮部的漁獲已經足夠,大家也該睡了,而殼子爺爺說過,蓮部首領蓮根那人比較剛正不阿,阿大應該不會直接去說服他,而會利用部族眾人的心思,讓蓮部眾人強迫他們的首領。
想要說服百十人可不容易,阿大那人又謹慎小心,在沒有說服蓮部前,他應該不會給予示范。
還別說,夏微微此刻的智商處于滿格狀態。
不管是阿大在蓮部的進程,還是他的做事態度她都猜到了點子上。
那火,就是阿大在燒制陶器,而此刻,阿大正吃好魚干蹲在水邊喝水。
“蓮根阿哥?!”阿大喊。
“···怎么了?”蓮部首領,蓮根依依不舍的繞過火堆走來。
問向阿大的語氣不是很好。
阿大盡可能的瞇眼眺望,心頭很是不高興:“水里有東西。”
順著阿大的目光看去,那巨大黑影頓時攥住蓮根的目光。
下一瞬,他挑眉,斜睨神色緊張的阿大:“你不會沒見過水飄物吧?”
不說環繞大湖而生的森林,匯水入湖的溪流帶來的遠客,就說點綴大湖的大小島嶼,草沼,一年都不知有多少草木入水。
水飄物,處于草沼最西端的青部人比處于草沼其他位置的各部人見得都多。
獨眼幽深的瞥了語態不是很好的蓮根一眼,阿大復又看向不遠處那巨大陰影:“形狀有些奇怪。”
“難到你以前看到的水漂物體都是一個樣子的?不知那都是什么樣子?”揶揄的,蓮根問:“或許我們蓮部的人都沒見過,你要不要給我們科普一下?”
阿大目光收回,盯著蓮根許久:“我沒逼你。”
蓮根嗤笑:“嘿~”
阿大:“·····”
陰翳的獨眼里火光跳動。
有人有意調節關系,有人卻對某人的做法十分不滿。
一時,兩人相對無語。
“阿大,火小了?”
背后聲音傳來,兩人齊齊轉身。
阿大:“接著添。”
“還要多久?”有人問。
闖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