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底,昏黃的河水讓視野變得不太清楚。
水波涌動,一桿鐵槍在水中捅刺而來,李安全憑借這直覺揮出淵虹劍隔檔,整個人瞬間被擊飛了出去,趁機向上游動,冒出腦袋換了兩口氣后再次下沉水面。
李安全不得不佩服袁孝的憋氣功夫,自己在水底戰斗完全處于下風。
猛吸一口氣后,整個人再次潛入水底。剛剛入水便是感到長槍對著自己刺了過來,李安全再次揮劍隔檔,槍尖刺在淵虹劍的劍身之上。
李安全感覺整個人都是朝著后面倒退,隨即感到腳上被什么絆倒,是一艘沉船的殘骸。
撿起快要腐爛的木頭,對著再次沖上來的袁孝投射而去。
話說在水中,就算是出膛子彈會被減速,甚至沒有任何的威力。
袁孝側身躲開投擲物,快步而上的同時,手里的黑桿銀槍這次對著李安全橫掃而來。
黑桿銀槍本來就有百來斤,這對于袁孝來說,相當于抱了一塊大石頭,可以完全站立在河底,李安全則是不行,淵虹劍并沒有那么的重!
左手和雙腿揮動水花,讓身體漂浮起來,躲開了槍頭的橫掃,也同時揮劍刺出,直擊上半身。
袁孝對水中作戰非常的有心德,回槍輕輕回槍一格便是蕩開了李安全的一擊。
隨即又是一槍刺出,直扎李安全胸口。
李安全和袁孝也是打斗了快一刻鐘了,打得李安全是窩火不已。
幾乎一路都是自己被暴揍,從通遠市碼頭外的會通橋一直到新中橋。
毫無疑問,李安全再一次被擱飛了出去,不過在李安全看到橋墩之后,當即快速的游了過去,自己勝利的機會來了。
袁孝也是看出了李安全的想法,但并未害怕,當即也是游了過去,兩人幾乎都是同時冒出水面,大口的呼吸空氣。
拱形的石橋之上有馬車咕嚕咕嚕的駛過,橋下的石墩子兩側,分別扶著石墩子喘氣的兩個人,都是在思考如何戰敗對方。
袁孝也是沒有想到李安全如此皮實,一直堅持到了現在,先不說北方出生的人很難有好的水性不說,水上水下兩種場景的變化,這足夠讓人適應很長時間。
“話說,你應該是南方人?”李安全不由好奇的問道。
“沒有想到你的水性也不差,是時候分出勝負了!”袁孝握緊了手里的黑桿銀槍,話說這柄黑桿銀槍長不過二米二,和北方大兵、或者是軍中長槍相比,都是比較短的。
在整個大唐,長槍大概上分為三種長度,這也和使用的地區有關系。
如巴蜀地區的山地,長槍較短且細長,2—4米,而整個北方的軍隊,如河北、幽州、涼州等地的軍隊制式長槍多為大槍,長度4米以上。
而江南地區的軍隊,長槍長度上和北方長度差不多,但是選用的質量不同,更多是以槍桿以硬木為最佳,槍頭輕利,有利于增加戳槍的威力。
至于其他的長槍,基本都屬于特殊打造,為專人制作的。
兩人目光相會,隨即雙雙沉入水中。
在橋底下都是青石板鋪墊的,有青色的苔蘚,讓人的鞋子踩在上面幾乎快要摔倒。
但此刻兩人在青石板上劃開印跡,李安全此刻拿出了鞘戈,將淵虹劍插入鞘戈之中。
袁孝手里的黑桿銀槍狂暴的掃出,整個水面都是掀開一般。
李安全手里的淵虹劍被暴力拔出,自左向右斜斬而出,正好擋住對方自右橫掃而來的槍頭,在李安全拔出淵虹劍的瞬間,河水像是被切開了一般,朝著遠處分開。
黑桿銀槍和淵虹劍狠狠的相交,整個河面出現了巨大的水花,放入一塊巨石落入水面,兩人都是在水底向著兩側的橋墩子倒退而回。
身體撞在橋墩子上,全身的關節咔吧作響。
李安全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