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陳銘為漩渦的中心一般,無數的殺手奔向而來,哪怕是一般的宗師面對這樣的殺戮方式,也會手忙腳亂,第一時間被砍成一灘肉泥。
“人多勢眾,靠人海戰術未必有用啊。”
陳銘笑瞇瞇的看著這些撲上來的人,大手一揮,那些被他盡數裹于衣袖下的麻醉針,此刻化作暴雨梨花針,足足上千枚,對著正面沖上來的人就是一陣亂射。
其他人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就被針命中,變成刺猬般當場就倒下了。
“什么?他怎么可能短時間內,收集到這些麻醉針的?”
隱在暗處,伺機而動的影子心中大恐,眼看著沖上去的兄弟成片的倒下。
不知為何他一時內竟沒有勇氣出手。
不過他躲起來沒事,其他人就沒有那么幸運了,尤其是另一位準武宗,直接被陳銘一只手鎖喉,然后提著離開地面,平日里很強的一個人,現在就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草率了…”
現在情況變得不可控起來,貿然出手,只會死路一條。
“影子,還不快出手……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著我死嗎?”被陳銘鎖喉的那位準武宗高手,發出嘶啞的怒吼。
陳銘還特意等了一下,但是隱藏在暗處的影子并沒有勇氣出手。
“該死的……”倒霉的準武宗破口大罵。
他已經能感覺得到自己快無法呼吸了。
死亡的陰霾正在一步一步地將他籠罩。
人在面臨死亡的時候,都會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
“影子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老子又不是你們財團的人,那幾個臭錢還不足以讓老子豁上性命。”
他艱難的大喊一聲。
然后又對著陳銘說道:“這位大人求您饒恕我,我愿意向您關于財團的情報。”
陳銘對這個感興趣。
“哦?那這樣的話你還算是有點價值的。”
不過就在他準備松手的時候,前方陰影處突然飛出一道飛鏢,速度極為之快,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眨眼間就將陳銘手中的準武宗高手抹喉殺死。
“真不甘心……”手上的準武宗死前,滿臉憤怒,如果世界上有鬼魂的話,他百分百會變成怨靈。
但,這就是現實,十分殘酷的現實。
陳銘將人丟在地上。
等他再朝著飛鏢的發射方向看過去時,發現影子早已第一時間逃之夭夭。
在看看這滿院子里昏厥過去的人,本來還有一點指望,但是影子在撤離的時候,朝著院子里的空地中拋灑了一把藥粉。
這種藥粉和他涂在麻醉針上面的藥一旦相互融合,就會變成劇毒,在很短的時間內就能要掉人的命。
所以這院子里面本來暈過去的人早已經失去了生機,變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體。
這財團做事的手段倒也十分的果斷,狠辣。
如此行事有傷天和。
陳銘暗暗下決心,定要將這個財團親手覆滅。
“救…救救我……”
就在這時,倒在花壇里的一個武者發出微弱的聲音。
陳銘聞風而動,眨眼就出現在了對方的面前,然后以氣御針,幫助對方減緩痛苦,強行留住了一口氣。
“你已經沒有救了,要是還有什么遺言的話,你可以說了。”
陳銘看著對方說道。
“我要死了嗎?”羅檳面如死灰。
“尊敬的宗師大人,我們這些人為財團做事,不過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撇開這些不說,我們之間并沒有什么直接的沖突和仇恨。”
陳銘點點頭:“是這樣沒錯。”
“我愿意把我所知道的跟您交代,但能否幫我完成一件遺愿?”
陳銘有些意外,不過他當即掃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