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我必須慎重的向您陳述一下我的底線。”蠱師目光帶著嚴肅看向陳銘。
“你知道我是蠱師,多半也猜到了這條蠱蟲于我而言的重要性。”
“如果它死亡,所謂的合作……呵呵,最后你可能還要遭到我瘋狂的報復。”
陳銘聞言,看來自己是低估了對方對這條母蟲的重視程度。
“好,就暫且合作,不過這女孩的命是我的底線,說實話,這樣的蠱蟲百年難遇,死掉確實可惜,但你們以人命為代價培育蟲丸,非正道所為。”
“如果你有其他的方式,就用上,沒有辦法也要想,不然我會選擇保女孩的性命。”
蠱師沉默了好久,最后說道:“好!”
眼下并不是起爭執的時候,先答應下來,后面慢慢想辦法。
對他來說,以母蟲為重,也不一定要真誠合作。
如果有機會他可以帶著女孩遁走。
只是可惜了,暴露了獨眼龍,單靠他自己再熬一百年,壓力有點大,但也不是沒有辦法。
他可以利用蠱術把自己煉了,以達到續命的目的。
只是過程會很殘忍,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走這一步。
“既然如此,那這事兒就這么說定了,女孩這段時間會一直在秦家。”
森森對蠱師來說,也是重點保護的對象,至少母蟲在女孩體內一天,他都會以命相守。
“接下來,我去殺個人你有沒有興趣?”
陳銘腳尖輕輕點地,整個人竟騰空了起來,飄到了大門外面,出現在蠱師的身后。
他慵懶的打了個哈欠,之前被蠱師抖到空氣里的蟲粉末,此刻竟然從他的口中化作一口濁氣,部被逼出。
蠱師當時人就傻了。
這家伙到底是個什么牛馬?還是個人嗎?
雖然陳銘沒有點出來,但這個伸懶腰的動作,卻是給了他極大的震撼。
“好,我跟你去……”
“那你跟上了。”陳銘身法再次騰空,眨眼間就出現在了院子外的大門口。
蠱師咬咬牙,沉著臉跟了上去。
只見他拿出一個用人骨做的笛子,吹奏了起來,不一會兒,夜空中竟然飛來無數的蝙蝠,這些蝙蝠聚在一起,然后蠱師一腳踏了上去,這些蝙蝠竟帶著他飛向了夜空。
陳銘回頭看了一眼,發現了身后的蠱師,稍稍有些驚訝。
這手段能羨煞不少古武高手了。
就算是宗師,也只能騰空短短一段距離,隨后就得化作一條拋物線落地。
沒一會兒,他們就已經出了天池市,來到了五十公里外的一個小縣城。
根據程頤的線索,當時從他手上逃出去的財團影子,就藏匿在這岐山縣的一家賓館內。
看來對方真的被陳銘殺怕了。
當天他從那據點遁走后,并沒有離開天池市,而是在一個事先準備好的安屋里藏匿起來,并調取監控看了據點里的情況。
除了他殺的那些高手,那位準武宗在陳銘手里完沒有一點反抗能力。
他越想越害怕,最后干脆逃離了天池市,為了躲避追查,他徒步橫穿群山野路,到了晚上才跑到這個岐山縣。
現在這里稍作休息一個晚上,明天再繼續趕路,眼下只有回到財團才是最安的。
他雖然是一個準武宗,但面對宗師的陳銘,那也完不夠看的。
但是影子做夢都想不到,他人一旦出現在任何一個監控鏡頭下,都會暴露位置。
陳銘與蠱師來到了這家冰棺下。
前臺是個中年婦女,穿著抹胸裝,臉上畫著淡妝,看起來很是勾魂。
“歡迎,兩位要住宿嗎?真巧,今天還有一個雙人房。”
“恩,開一個。”
陳銘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