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中,楊鐵心聽到包惜弱之言,忍不住心中一顫。
他看了看鐵槍,嘆道:“鐵槍原本有一對兒,現在只剩下這一只了。”
包惜弱越發的感覺眼前之人奇怪,“什么?”
楊鐵心搖搖頭,并沒有解釋,又看著一邊的破犁,“犁頭損啦,明兒叫東村張木兒加一斤半鐵,打一打。”
包惜弱聞言忍不住倒退兩步,“你……你怎么知道?”
這句話,正是十八年前那一夜,楊鐵心對她說的話。
楊鐵心長嘆一聲,又走到板桌前,拉開抽屜,卻見里面放著幾套男子的青布衫褲,隨手去了一件,披在身上,“我衣衫夠穿啦!你身子弱,又有了孩子,好好歇歇,別再給我做衣裳了。”
包惜弱剎那間熱淚盈眶,搶到楊鐵心身邊,看到其手臂上的刀疤,終于確定眼前的男子就是楊鐵心。
“你沒死!難道你還活著……那……”
正說著,窗外忽然傳來幾聲鳥叫之聲。
楊鐵心一震,這是事先約好的暗號。
他當機立斷,來到窗前便想越窗而出,一推窗子,卻是從外面鎖住了。
“娘,你在跟誰說話?”
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瞬間便到了門前。
包惜弱惶急之下,強自鎮定道:“我沒事,準備歇息啦。”
來人正是完顏康,還有一群王府護衛。
花廳之時,他便感覺到了不對勁!
剛想借故離席,王處一便率先發難,準備先擒住完顏康。
然而,歐陽克卻攔住了王處一。
彭連虎第一時間便撲向了郝健,一群人瞬間亂斗起來。
變故陡生之際,完顏康得人暗中稟報有人闖入王府內院,心憂母親之下,便立即帶了一群人前來。
“不對!我明明聽到屋內有男人的聲音,若是父王,娘親肯定不會遮掩……”
完顏康當即輕輕拍門,“娘,我有話跟你說。”
屋內,包惜弱心知完顏康肯定要進來了,只得指著壁櫥。
楊鐵心無可奈何之下,只好藏進壁櫥。
緊跟著,完顏康便沖進了屋內,四下看了一圈,溫言道:“娘,你沒事吧?”
他注意到了包惜弱臉上的淚痕,“別再傷心了,娘,我不會再隨意惹事了。”
說著,拉住了包惜弱的手,卻感覺到其在不住的顫抖。
包惜弱強自鎮定道:“沒事了,為娘累了,準備歇息了,你也快回去吧。”
完顏康點點頭,剛準備退出小屋,卻看到壁櫥縫中露出一片青色的衣角。
他不動聲色的緩緩坐下,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心中暗道:“壁櫥中藏著人……我娘知道嗎?萬一是歹人,娘豈不是有危險?”
想到這里,他走到旁邊,隨口道:“娘,我今天的槍法怎么樣?”
包惜弱答道:“以后不許隨便再和別人動手。”
完顏康點點頭,順勢摘下鐵槍,猛然向著壁櫥刺去。
包惜弱心中震驚之下,差點暈倒。
然而,完顏康卻臨時停住,并未刺入壁櫥,心中暗道:“原來娘知道里面藏著人……會是誰?”
包惜弱定神一看,發現完顏康并未刺破壁櫥,心中緩了一緩。
完顏康見狀,心中疑惑更甚,“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包惜弱看著兒子,一股憐意涌上心頭,登時道:“你先坐下,娘跟你說便是。”
完顏康依言坐下。
“你不是一直好奇鐵槍上面的楊鐵心是誰么?”
完顏康點頭,“沒錯,我小時候就問過,可娘你一直不告訴我。”
“我現在就告訴你,他是誰!”
壁櫥之中,楊鐵心聞言心中大震,“她現在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