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桃花島的陣法并沒有多么復雜。
想要從島外走到島中心,方法很多!
第一種,就像郝健這種,直接以周易術數之法推算出走法!當然,這種方法僅限于學霸級,最靈巧,但門檻最高!
第二種就是像洪七公上島時的那種作弊法。
洪七公當然不懂奇門八卦,但同樣到達了島中央,靠的是什么呢?
通俗點來說,就利用了“聲吶”原理,借助自己的嘯聲、黃藥師的簫聲以及歐陽鋒的鐵箏聲音傳播情況,尋找出直達島內的方法,這種方法同樣有比較高的要求。
再者,歐陽鋒也有辦法,靠蛇!
桃花島的陣法再障眼,也攔不住鋪天蓋地的毒蛇,通過毒蛇,就能找到正確的道路……
還有更簡單粗暴的,一把火燒了這破島的桃花,你當然也能進來……
畢竟,本質上桃花島陣法并非仙俠世界的陣法,充其量只是障眼法而已,利用了人的雙腳在雙目無法判斷正確的方向情況下走不出直線這個原理,體現在郭靖身上,就是你以為你在走直線,實際上你在繞圈子……
所謂的奇門遁甲,只是加速了你繞圈子的過程而已……
而此時,郝健便帶著郭靖和秦南琴在桃花陣中左繞右繞。
“乾上兌下,是為履……”
“離上震下,是為噬嗑,亨,利用獄……”
腦海中閃過一道道念頭,郝健的步伐也身為玄奧,一會左轉,一會兒右拐,在無數桃花中反復穿梭。
身邊的郭靖和秦南琴緊緊跟隨,不敢有一步踏錯。
走著走著,眼前忽的一亮,映入了一團白色的花叢,復行數十步,卻是一座孤墳,墳前墓碑上刻著“桃花島女主馮氏埋香之冢”一行大字。
看到這一幕,郭靖先是一愣,旋即便反應過來這必是黃蓉的母親了……
想到這兒,他叫道:“郝兄弟,少待片刻,我給蓉兒母親磕個頭。”
郝健聞言止步,便看到郭靖恭恭敬敬的拜了下去……
等到郭靖拜完他未來的準岳母,郝健便再次出發了。
就在這時,虛空中傳來了一陣嗚嗚咽咽的洞簫之音,纏纏綿綿,忽高忽低,余音不絕,甚是動人。
“唔,這必然就是東邪的拿手好戲——《碧海潮生曲》了!有意思有意思……”郝健不禁有些手癢,想解下二胡應和一曲《病中吟》,又覺得還不到時候,便勉強壓下心中想法,帶著兩人繼續向深處走。
越是往前,簫聲越是變幻無窮。
忽然,簫聲再次一變,似淺訴,似低吟,令人不禁飄忽所以……
秦南琴不通武學,更無絲毫內力,反倒只覺得簫聲好聽。
而郭靖就不同了,忽然間只覺得面紅耳赤,血脈僨張,竟有隨之起舞的想法。
他連忙運轉《全真心法》,依照馬鈺所傳的吐納之法控制心神,一開始還有些不和諧,到后來卻心領神會,心境空明。
至于郝健早就知道《碧海潮生曲》非同一般,亦是運起《九陽神功》化解。
“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
只是一瞬間,郝健便心如明鏡,不著片塵侵染,丹田之中真氣越發流暢自然。
隱在暗處,以簫聲挑逗周伯通的黃藥師,不經意間發現了郭靖的狀態,不由得心中一動,“這傻小子……居然也能無師自通的抵抗我的簫音?咦,這個陌生的小家伙似乎更勝一籌,竟在借我的簫音修煉?”
這一下可不得了,東邪的傲氣立刻就上來了!
于是,他也不著急挑逗老頑童了,運足了真氣吹簫,無形音波直沖郝健的心神。
郝健受此沖擊,臉上頓時顯出了幾分波動,旋即又再次恢復了平靜。
黃藥師見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