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廳之中,孟宗政被郝健一提醒,一時間越想越怕。
“他說的沒錯!如今朝堂袞袞諸公,都還沉浸在滅金以報靖康之恥的幻想中……可這分明是驅虎吞狼,飲鴆止渴??!”
又有幾人能真正看清滅金之后的大勢?
難道這才是辛老相信這個青年的根本原因?
“萬一……萬一蒙古人不會南下呢?”孟宗政心中還懷有一絲僥幸。
郝健冷笑道:“你當蒙古人像金人一樣,會止步長江?鐵木真雄才大略,乃草原蒼狼,趙宋官家只想著歌舞升平,綿羊而已!狼看到羊會不吃?你當灰太狼和喜羊羊?。俊?
“什么灰太狼?”孟宗政茫然道。
“你不懂!你只需要知道,聯蒙滅金已成定局,滅金之戰已經打響!如今鐵木真正在西征路上……一旦金國陷落,蒙人鐵蹄南下,襄陽作為南宋屏障,必然首當其沖!”郝健淡淡道。
“那……那末將該怎么辦?”孟宗政不自覺的追問道。
他甚至沒注意到,不知不覺之間,他已經自動用上了下屬的口氣……
郝健笑道:“《武穆遺書》給你抄錄一份,你爹既然曾是岳飛部將,都說虎父無犬子,你也算岳家軍遺部了,趁著金國還在苦苦支撐,你按照《武穆遺書》操練兵馬,打造器械,等候時機!我會修書一封,讓辛老于朝發力,將你提為襄陽轉運使!襄陽之地,就是我們的根據地……我們收復燕云的宏圖,從此地始!”
“好!”
孟宗政還沒說話,門外卻傳出了一聲叫好聲!
他臉色微變,冷喝道:“珙兒,還不給老子滾出來!”
下一秒,門口走進來一名劍眉星目的青年,身形修長,雄姿英發,相貌和孟宗政有八分相似,氣宇軒昂之極。
“這位是?”郝健明知故問道,其實他早就知道門外有人偷聽了……
“這是犬子孟珙,表字璞玉,如今年方十五……你放心,剛才我們所談之事,犬子絕不會泄露半分!”孟宗政有些緊張道。
郝健微微一笑,“十五歲啊……嘖嘖,正值花季的少年郎?。∮心烁钢L!好,好,好!孟珙,你想不想學一身絕世武功,將來于沙場之上,亂軍之中取敵軍大將之首級?”
孟珙剛才就已經聽的熱血沸騰了,加上他本就有習武,只是學得都是戰陣殺敵之術,還從未學過江湖高手的武功,頓時有些躍躍欲試……
“我……我可以嗎?”
郝健瞥了一眼孟宗政,笑道:“當然可以!只要你拜我為師,我這一身絕學盡數相傳!到時候,你就是萬軍之中最閃亮的那顆將星!”
“我不信!你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能有多厲害?還讓我拜你為師……”孟珙撇嘴道。
郝健笑了笑,“這樣,南琴,你去和小孟過兩招!教教他什么叫尊師重道!孟珙,你只要能在我這妹子兼首徒的手下支撐十招,我不但不用你拜師,而且還依舊教你絕世武功!”
孟珙者才注意到郝健身邊的青衣少女,看到其弱不禁風的模樣,不由得搖頭道:“姑娘家的,還是算了吧……我這人很憐香惜玉的,可不敢傷了佳人!”
“南琴,去,教教他什么叫男女平等!”郝健笑嘻嘻道,敢小看南琴?讓你知道什么叫老拳師!
南琴冷淡道:“請小將軍賜教!”
“你來真的?”
“哥哥說的,就是真的!”南琴認真道。
孟珙無奈道:“行吧,萬一傷著了你,可別怪我哦!”
南琴微微頷首,率先持劍來到了院子中央。
“走吧,孟將軍,不妨看看節目?”郝健笑道。
……
院子中央,孟珙手持一柄長槍,笑道:“姑娘,刀槍無眼,你可要小心了!”
秦南琴并不答言,冷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