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小玉依舊不肯走,哀求道:“曼姑娘不去,九少爺會罵我的?!?
沙曼冷冷道:“我說過,我已經睡了。”
小玉還想說什么,忽然一只手掌搭在她的肩膀上,“我給你準備了一樣禮物,希望你能夠喜歡?!?
一身白衣的宮九,冷峻的臉上帶著幾分希冀。
門打開了。
沙曼看著站在門口的宮九,小玉已經悄然退去。
“我對你的禮物沒有興趣。”
宮九臉上顯出了一分笑意,手掌一翻,露出了一只冰花。
現在正值夏日,而這朵花卻是以冰雕成的,透明的花瓣還沒有開始融化。
要在多么遙遠的地方才有窖藏的冰塊?
要費多大的苦心才能將這朵冰花完整的送到這里來?
除了九公子,還能有誰做得出這樣的事情?
他知道沙曼從不看重身外之物,他也知道她怕熱,在這島嶼上,終年看不到冰。
所以,他將這朵冰花帶了回來。
沙曼冷冷道:“對不起,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這個人,不是你?!?
宮九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子瘋狂與猙獰。
“你喜歡我,或者說愛我,其中的原因別人不清楚,但你我都清楚!我想要的,你不給,你給的,我不想要……就這么簡單?!鄙陈驹陂T口,表情淡漠道。
宮九的眼神越發的可怕,一股難以壓制的怒火從胸中燃起。
“把衣服脫了!”宮九冷喝道。
沙曼搖了搖頭,“現在的我和以前已經不一樣了……”
的確是這樣,她此時身上穿的正是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素白長裙……
像之前那種小衣外只裹一件睡袍就去賭坊的裝扮,她再也不會了。
宮九低低的笑著,左手一揮,一道凌厲的氣息射出,瞬間便將沙曼的裙子割裂成粉碎,露出了完美的胴體。
“你看,還不是一樣的?!?
沙曼的眼神越發的冰冷,火熱的軀體下卻是一顆冰冷到極致的心。
宮九盯著沙曼的身體,眼底瘋狂漸顯,“鞭子呢!我的鞭子在哪兒?”
沙曼露出了幾分譏誚。
這個男人的受虐癖又要爆發了……
他的氣息漸漸粗重起來,低吼道:“長鞭呢!在哪?除了我,天下沒有人敢喜歡你!誰喜歡你,我就殺誰……誰也救不了你!”
“呦呦呦,如果她喜歡的是小老頭呢?你殺的了?你敢?”一道戲謔的聲音由遠及近,瞬息之間便到了門口。
宮九臉色一變,目光中的瘋狂越來越盛。
宮九的血液中是侵染著一些瘋狂的成分的,他有著毒蛇的液,狐貍的心,北海中的冰雪,天山上的巖石,獅子的勇猛,豺狼的狠辣,駱駝的忍耐,人的聰明,再加一條來自十八層地獄下的鬼魂。
他的性格復雜到幾乎扭曲的地步!
郝健其實并不討厭宮九,這個人有時候還是有些萌點的,比如經常會迷路,比如信守承諾,比如連簡單的加減法都算不出。
你如果問他一百個人死了十七個,還剩幾個。
他或許會真的找一百人來,殺掉十七個,然后再輸一遍才能答上來。
可以說是大智若愚,也可以說這是真性情……
沙曼看到郝健出現,表情忽然就生動了起來,“他說的對,我喜歡的就是小老頭,你去殺了他吧?”
這本是附和郝健的戲言,但宮九卻毫不懷疑,扔下手中的冰花,提著赤龍封雪劍轉身就走!
他真的打算去殺小老頭!
郝健愕然的看著消失在夜幕中的宮九……
這特么……大愚若智吧?
這鬼話都能信的?
沙曼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