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崖上,龐斑還是沒有逃脫反派言多必失的定律!
風行烈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計謀奏效,以靳冰云激怒了龐斑。
龐斑欺至風行烈身畔時,風行烈往后急退的同時,假裝要與龐斑硬拼。
然后,便在兩人接觸的剎那,風行烈的動作陡然一變,霍然轉身,竟直接以后背迎上了龐斑!
龐斑不愿就此擊殺風行烈,因為這意味著他會永遠得不到答案!
所以,就在這剎那之間,龐斑一瞬間收回了幾乎九成的力量。
風行烈后背受了這一掌,前沖的速度陡然加快,成功躍出高崖,墜入大江之中消失不見……
看著滔滔江水,龐斑神情不變道:“你們二人立刻將他生擒回來,無論任何手段,不得傷他性命,否則我‘種魔大法’將不得圓滿。”
身后黑白二仆叩頭之后,一言不發的迅速遠去。
龐斑靜立崖邊,默然良久,終究忍不住仰天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事情終于變得有趣起來了!”
對他而言,這并不是什么挫折。
驚天動地的笑聲中,一陣悶雷滾滾而來,暴雨傾盆而下。
……
武昌府,深夜。
一個瘦弱的青年正一手策馬,一手提著燈籠趕路。
他神情略顯焦灼,顯然因為錯過了渡頭而苦惱。
看著大江對岸的點點燈火,青年苦惱道:“這下慘了,回去又要被惡人管家找麻煩了……”
馬兒在他身后,親熱的湊上前來,用舌頭舔舐他的后頸。
青年摸了摸馬兒的脖子,苦笑道:“灰兒啊,你可知道我煩著呢!先去吃草吧……”
便在這時,旁邊的草堆里忽然傳出一陣劇烈的咳嗽,噴出大口黑色的血霧,旋即又昏厥于地。
青年大驚失色,連忙上前,發現這人又昏死過去,不由得心生惻隱之心,“救人事大!先將他送到東山村神醫那……”
他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將這人搬上馬背,翻身上馬,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
山林深處,一間破廟閃爍著燈火。
郝健和乾虹青便在破廟中,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公子,你這么急的趕來武昌府,到底是為了什么?”乾虹青輕聲道。
郝健眉毛一挑,“就算這么急的趕路,你不是也沒忘了置換行頭?穿的這一身,真可謂是老黃瓜刷綠漆啊……”
乾虹青一愣,“什么意思?”
郝健一臉平靜道:“裝嫩!”
乾虹青的臉頓時就僵住了……
縱然已經遭受了無數次郝健的賤言賤語的摧殘,可她還是有些遭不住!
不過,她已經并非三年前那般唯唯諾諾,聞言登時反唇相譏道:“哼,公子,難道你不知道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這三年,我可是學了不少歇后語了呢。”
“哦?想和我比歇后語?那你可真是……和大象比屁股大——輸腚了啊……”郝健立刻來了興趣,冷笑道。
乾虹青抿嘴笑了笑,旋即道:“公子,那你可不要怪奴婢言語不敬哦。”
“放馬過來!”郝健冷笑道,能和他battle歇后語的人,還沒出生呢!
“公子,你可真是被窩里放屁——能聞能捂呀!”乾虹青笑道。
郝健不假思索道:“不不不,我倒覺得你才是棺材板放屁——陰陽怪氣!”
乾虹青臉皮一僵,又道:“你才是蝙蝠身上插雞毛——你算什么鳥?”
郝健嘿嘿一笑,回頭上下打量了一下乾虹青,冷笑道:“別看你長得有幾分姿色,但其實你就是餃子皮包空氣——空空如也!你可真是用了半輩子的繡花針插進豬油里——老尖巨滑呀;我的東瀛忍者朋友見了你都搬出了貧民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