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我得賺錢吶。不是為了你答應的30版稅分成,我至于想出這么深的套路坑人嘛。”
張羽無語的很。
我是幫著你出主意,結果反而成了奸人。
到哪說理去。
他忍不住在口袋里摸索半分鐘才摳出兩個一元硬幣。
“我把這兩塊錢放在你面前,你能告訴我哪一塊是高尚的,,哪一塊是齷齪的?”
盡管良心隱隱作痛,張羽最終選擇了——成為惡龍。
沒辦法,他們給的實在太多了。
“你就忽悠吧,這些年你賺的不少,當我是沒腦子的傻白甜啊。”
娜花噘著嘴,顯得不高興。
最討厭人家當她是什么都不會,什么都不懂的花瓶。
她可是有事業追求的職場女性。
“你別生氣,先聽我說啦。”
“當初我年少無知,選秀時簽的合同坑的不行,賺的錢最后層層分成,能到手十分之一就阿彌陀佛了。”
“加上近兩年人氣下滑嚴重,通告代言活動大幅減少,收入直線下降。”
張羽安慰著小姑娘,急忙解釋。
干活還沒報酬,你愿意?
若非這樣,他哪會離開天輝。
“原來是這樣,可憐的小羽子,難怪想不開要跳湖自殺。”
娜花面色緩和。
表示理解與同情。
在娛樂圈,這樣的血淚合同并不罕見,尤其練習生出道的,更為嚴重。
“再強調一遍,我不是跳湖,是救人!”
“今年我已經25老大不小啦,家里催的緊,結婚還必須有房有車,我真不想努力了。”
張羽捂著肚子,哀嘆道:
“昨天醫生說了,我的胃不好,不能吃硬的東西,只能吃軟飯。”
“哦,那你平時多吃面食唄,注意弄點小米粥養胃護胃。”
沒有聽出弦外之音的娜花,關切地囑咐著。
非常善解人意,體貼關懷。
完全沒發覺張羽的異樣。
他強忍住古怪的笑意,目光深沉,“好吧,我攤牌了,我不裝了。”
“仙女姐姐,我喜歡你,請大發慈悲收了我吧。”
“你有錢我有才,咱們郎貌女才天生一對。”
極具張力的表演,將一位癡(無)情男子表現的淋漓盡致。
“不是吧,你來真的?”
我!!
極度驚嚇的娜花仿佛受驚的小白兔。
心口撲通撲通上下亂顫。
下意識想躲避。
旋即她想到房間里全是人,對方要干什么禽獸不如的事也不可能這樣明目張膽。
再看張羽似笑非笑的眉眼,娜花瞬間想通了。
好啊,敢調笑本小姐。
“滾!喜歡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幾。”
“還想叫老娘包養你,長的丑想的倒美,臭不要臉!”
她義正言辭,訓斥男子。
想吃她的軟飯?
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如此齷蹉骯臟的思想。
呸呸!
呸!
“可你奪去了人家的初吻,嚶嚶嚶,你得負責。”
“我呸,你想桃子吃。”
“哪涼快待哪去,女裝大佬給我死!”
見張羽還在玩,氣的娜花把手里的抱枕扔過去。
她手腳并用,習慣性踏出右腳跟故意踩住對方腳掌,并用力來回碾搓。
叫你皮!
讓你再演!
“嚶嚶,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輕聲嘆息,張羽第一次軟飯行動,以失敗告終。
“就知道貧,你能不能把口才放在正經的